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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铭遇躺在草地上,头发乱蓬蓬的沾了许多草,依旧是一副欠揍的面瘫模样,直言不讳地说出这三个字。
shit!
赵羲和捂脸。
“你们两个先给我起来!
其他人回教室!”
廖老师横眉瞪目。
其余人纷纷脱了球衣,一哄而散,走时还不忘投来幸灾乐祸的眼神。
剩下两个倒霉蛋,悻悻地从地上爬起来站好。
赵羲和垂头丧气,恨不得离这个扫把星十万八千里。
“谁先挑的事?”
“他!”
赵羲和抢先道。
“没问你。”
廖老师怒道。
“我没错。”
陈铭遇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三个人站在草坪上,悠扬的上课铃声从远方的教学楼响起,操场上人影稀疏,三三两两地围过来看热闹。
一个大腹便便的穿着运动服的体育老师走过来求情道:
“老师啊,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你让他们早点去上自习去吧。”
廖老师眯了眯眼睛,道:
“还是不肯认错是吧?”
“行,把手伸出来。”
赵羲和缩了缩脖子,瞄了一眼方圆一里大概没有类似教鞭的棍状物体后,才放心地把手伸了出来。
廖老师一把抓过他俩的手,扣在了一起。
赵羲和一个哆嗦想收回来,那边廖老师摁得忒紧,并且边摁边道:
“谁先松手谁就道歉!”
这下两个人都不动了,廖老师松开手。
两个少年铁青着脸,肩膀之间有一尺宽,却滑稽地牵着手,谁也不肯松开。
围观者越来越多,甚至有翘课的学生,从操场天台各个角落跑来看笑话,其中不乏有赵羲和认识的人。
她们嬉笑着开着两个人的玩笑,赵羲和起初一阵恶寒,微微侧目,发现陈铭遇的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
他不禁一乐。
是了,这家伙水都不让人喝,让他跟别人牵手,估计比死了还难受。
但陈铭遇又没有松手的迹象。
也对,让这个木头人认错?天方夜谭。
于是赵羲和悠哉悠哉陪他耗,反正难受的又不是自己。
廖老师看着面前这两个人,一个吊儿郎当,一个苦大深仇,又都不肯松手,气得咬牙:
“行,还是不肯道歉是吧?反正这节课英语考试,拖延的是你们的时间,现在听力已经开始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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