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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快乐（第3页）

他笑得非常好看，晦暗无光的眼微微侧向窗边，望向天空，笑意如流水，流淌的是前所未见的清冶、无暇，让人的世界都仿佛变得一轻，唰的……

乔一苇一下就看呆了。

聂川缓缓道：“当然快乐。”

成为炮灰，乃他此生无悔的选择。

仿佛被黑发青年笑意感染，乔一苇也跟着笑出声：“嘿嘿，嘿哈哈。”

聂川：“哈哈哈哈哈……”

乔一苇：“哈哈……”

聂川：“哈哈哈……”

乔一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聂川突然道：“你笑什么？”

只一秒，乔一苇竟也停住笑：“我没在笑。”

系统：【……】

它搞不太懂他们两个在对什么暗号。

气氛一度和缓，聂川懒懒靠在椅背上，“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只限我之外的问题。”

“为什么？我想多了解老师……”

“为什么…要了解我？”

“因为我喜欢前辈你啊，想要再多了解前辈，最喜欢你啦！”

乔一苇一记直球打了个猝不及防。

嗯……

聂川微歪头，眼神无一丝变化，似乎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在说什么。

喜欢？他眨了眨眼。

于是。

乔一苇猛地清晰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压力，压抑，恐怖的力量，像有什么存在在悄悄涌动。

只一瞬。

稍纵即逝的，快得让人惊以为是幻觉，又恢复了平静。

然后乔一苇眼见着前辈突然站起来，转身就走，什么也没说，就上楼回到房间了，一整天时间都没有再出来过。

回过神，徒留一人在餐厅里的乔一苇，一身僵直，心中油然而生满满惶恐与不安。

前辈……在生气……

为什么…

是不是他做错了什么……说错了什么？

……怎么办？

卧室里。

阳光熙熙攘攘。

黑发青年直直趴在床上，背后延伸而出的粉白色一动不动地把他团团围住，只余露出的一头黑发，耳廓的一抹素白，手恍若失去所有力气的贴在腰侧，腕骨无暇，亦白得心惊。

聂川静悄悄的，仿佛没有一丝生气的，又像是陷入沉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