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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毛痛哭（第5页）

劳伦斯神情染上落寞，微偏头，视线下移，像是想到什么伤心的事，动作浮夸的人又掏出手帕擦泪，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无法自拔。

聂川面无表情看着，捏好折扇，时刻防备他窜过来。

【真像……】

【令人想起以前快穿遇到的拯救炮灰系统的执行者们，他们……】聂川对系统细数他们的种种恶行：【还是那样莫名其妙，阻止我干坏事，各种地方神出鬼没，鼻子像装了跟踪雷达，简直太过分了。

】

【炮灰偶尔也不需要拯救好不好。

】

只下一秒。

这人突然抬眼望向聂川，说出了几句话：

“你说秦邈很爱你？”

“为什么……我在你身上，嗅到了悲伤的气息。”

劳伦斯虽然为人看起来不靠谱，但，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我鼻子还是很灵的哦，可以嗅到灵魂的一切情感，你说秦邈爱你的时候……”

“为什么没有一丝一毫的高兴与欢喜，只有一丝像是终于压抑不住的、浅淡的……悲伤呢？”

聂川：“……”

黑发黑眸的青年眼神平静，看起来像对他这些话无动于衷的模样。

然而他说得没错。

在做任务聂川会有一个习惯，整个人的状态会转变成【一级警戒】和【二级警戒】，平时休假时得到了片刻的休憩，虽然只是降到二点零八级。

这种状态，没别的作用，就是把人提到空无的姿态，一种凝神静气保持警戒以面对所有的危机。

消耗无疑是巨大的。

就像把一只触手怪扔到水深火热的绝境，需要随时开启最大功率的领域，日夜不得歇息地战斗。

通俗易懂，就是：人类喝一吨的咖啡，天天007，大脑和身躯一直在疯癫且愉快地工作着。

【二级警戒】之于聂川，就像力量阈值降到【2】的状态，无限接近深渊边缘，行走在空与虚，生与死。

——乃梦魇的日常。

即使没在做任务，聂川却一直开启着一级警戒。

面对日常，他像是一个平静，慵懒，毫无感情的路人NPC。

大家无视他，是他刻意造成的结果。

一切在顺利进行着。

只偶尔的懈怠，一点点悲伤而已……

此时却被一人点破了——

劳伦斯：“你一定很寂寞吧。”

“啊……可怜的孩子，灵魂也破碎得不成样子，而且，你似乎不想让人触碰你……”

【大意了，唯独不想被这种人知道。

】

老底被掏空，聂川恼羞成怒，眼眸里冷凝着黑压压的狂风暴雨，朝系统道：【如果我现在动手的话，会不会落实他所说的那些事呢？不，我是说……】

【我想我现在把他鲨了，再来一遍梦魇之力的洗礼，让他和他们忘记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可不可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