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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浚坐在马上,将一支马球棍丢给飞檐,问:“规则懂么?”
飞檐接过马球棍,端详了一下,才点点头。
秦浚直说:“好,那我们先试试。”
短暂的安静后,马球场上又充斥着马蹄“嘚嘚”
声,蓝队的人得知飞檐头一次打马球,都不太搭理着他。
在他们眼中,最难缠的还是秦浚。
因此,他们一个个谨慎地防着秦浚,却看秦浚用马球棍勾着球,被四人围得没得回转,眼看着就要丢球,他忽的扬起马球棍,将球一打,马球直朝右前方的飞檐袭去!
帐篷里,烟雨小声地“啊”
了一声:“不会被打到吧!”
溪风盯着场上,手指也掐了下掌心。
便看马球朝着飞檐的门面去,他□□的马儿都躁动了,但他却一动不动,直到马球到面前。
他直接挥起马球棍,手上浮现淡淡的青筋,照着那球一挑,猛击——那球转了个弯,朝空中的圆门冲过去!
溪风朝前走了一步。
差点!
只可惜,飞檐的准头不够,马球只打到圆门边缘,没进去。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去追那个球,但秦浚是最快的。
他伏在马背上,头上的绸带高高扬起,就像场上一道红缨□□,直直刺入整个赛局。
他一手控缰绳,轻松躲过对手的阻挠,以最快的速度冲向马球,紧接着,马球棍在他手上旋转了一圈,他侧压着身子,在马球落地之前,用马球棍又将它挑高,用力一击——
进了!
顿时,红队的队员们欢呼起来,场下的秦宏放也大声鼓掌叫好。
烟雨挥挥拳:“太厉害了!”
就是溪风,在紧张过后,也忍不住欢欣,眉眼弯弯,笑意不自觉地从脸上流露出来。
这一球确实很出乎人的意料,秦浚打得很是畅快,对飞檐道:“你这一球不错。”
飞檐谦虚,说:“是世子爷打得好。”
打马球,秦浚看的是全局,他直说:“若我把球传给天成或者天磊,我们不一定能拿到这一分。”
陆天成和陆天磊当下不干了:“什么意思啊,就是说我们还不如一个刚接触马球的新手?”
他们拿着马球棍想找秦浚单挑,顿时,场上笑声一片。
有人劝到:“行了行了,比赛都没正式开始呢,就要内讧了!”
秦浚说:“既然我们多了飞檐,就得来看看之后要怎么改打法。”
飞檐不太能融入这群公子哥。
在他们讨论球的战术时,他出神了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目光飘到帐篷那里——溪风在帐篷下躲太阳,她看着他,目中微亮,含着清浅笑意,还对他点了点头。
这种感觉,就像蝴蝶落在他掌心,微痒,却也害怕蝴蝶振翅而走。
飞檐屏住呼吸,小心翼翼,一动也不敢动。
“飞檐,你就留做后手进攻和防御,你在接球这一点上,很有……飞檐?”
秦浚的声音,拉回飞檐的注意力,他连忙低头,隐去脸上神情,道:“是,世子爷。”
练习马上就要继续,几匹马散开,秦浚引马走了走,他朝飞檐刚刚出神的方向看过去,正好,溪风在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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