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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安全区域。
“而且小阵平忘了吗?hagi会留下,就是因为你今天喊了我的名字啊?”
啊,果然被这家伙听到了,松田毫不意外,偷听墙角和挖掘八卦一直都是他的强项。
“所以我不是说了吗?因为你变成狗了,我才会喊你。”
“真的吗?”
,萩原适时地结束了逃亡生涯,从空隙中钻出来了一些,托着腮好奇地打量起这张无比熟悉的脸,捕捉着他每一次的皱眉,抬眸或是勾唇,“如果真的是这样,小阵平一定会直接说出来,还会嘲笑hagi整整五年。”
“都说了,hagi是感应到了小阵平的心情才来的,这一点可没有说谎哦。”
松田横躺在床,懒洋洋地支着脑袋,乍看无意地和他对视了一眼,那双紫眸永远紧随着他亦步亦趋,盛满真挚的笑意,而后洞悉他所有的情绪。
明明梦里什么都没发生,就是萩这家伙突然消失了而已啊?而且人类在睡梦中完全可能遇到更危险的事情啊,什么小行星撞击地球,滚动的摩天轮袭击水族馆,极道歹徒射击东都铁塔,摩托车飞越峡谷,这不都是噩梦素材吗?
所以这种事情,到底有什么好问的啊!
想到这儿,他又有些气急败坏地剜了眼坐在地上傻乐的萩原。
可是,梦里的情感如此真切,像是躯壳还存活着,心却被彻底挖空,犹如一具行尸走肉,沉重的感情倾覆而下,他像是坠入深海的漩涡一般,失去了所有挣扎的能力,一种无能为力的哀恸倾入四肢百骸,以至于醒来之后,直接忽视掉了教室之中的另一个人。
冰冷刺骨的夜雨浸泡着沉睡的城市,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地打在窗玻璃上,渲染着这一片沉寂。
还有最后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这像是属于他的情感,但又似乎,不是。
“阵平——”
“小阵平——”
“唔?”
“小阵平在想什么?”
萩原不知道什么时候撑着脸靠在了床尾,满脸懵懂地看着他,“我明白了,一定是因为hagi在梦里被狗咬了,所以得了狂犬病后死了吧!”
“哈?”
“hagi明白了,被咬了一定会老老实实地打狂犬疫苗的!”
刚洋洋得意地说完,他就被松田狠狠地敲了一下脑门。
“想什么呢?一天到晚咒自己。
而且!
我不是说了吗,脏手不要碰我的床!
换洗衣服在柜子里,自己拿!”
萩原又在暴怒的幼驯染眼跟前左转转右转转,眨巴眨巴无辜的下垂眼,最后松田捏了捏拳头,听着酥脆的响声,萩原才飞奔进了浴室,关上门前,还不忘留下一句:
“小阵平,关节咔咔作响也可能是痛风哦。”
“是这样吗?”
松田冷笑,“你是觉得只有左半边脸有拳印很不对称吗?”
萩原捂着脸蛋,悻悻地带上了浴室的门。
听着浴室之中哗啦啦的水流声,松田的心又渐渐平静了下来,想到刚才还在谈论的怪谈,他朝浴室里喊了一声:
“你刚刚的截图记得发我一份。”
“就在我手机里,你自己看吧。”
真好,他其实不知道萩原研二手机的密码,因为他从来没有试图打开过,一般都是他直接凑上去明目张胆地看的,他也不会为了对方这份信任而产生该死的感动,他们好歹是幼驯染诶,可是他也很好奇这家伙会设置什么样的密码来着。
这么自恋的家伙,密码不出意外就是自己的生日。
——啊,密码错误。
那千速姐呢?虽然hagi本人不愿意承认,但他就是个姐控,或者其他家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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