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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第2页）

在江语歌印象中，数字是没错的，可能顺序弄反了，于是她交换了两个数字又试了一回。

“打错了！”

电话那头的中年大妈恶狠狠地回了三个字，果断挂了她的电话。

一定是今天开门的方式不对……该不会现在也还是在做梦吧？

江语歌在自己脸上甩了个不轻不重的巴掌，虽然称不上疼，但却也有些辣辣的。

……应该不是做梦。

就在江语歌犯迷糊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曲教授。

“喂，教授。”

电话那头好一会，才传来教授的声音，“小江，你现在在哪呢？”

“刚从图书馆出来。

教授您找我有事？”

“哦，有点事……”

这次，电话那头不仅有教授的声音，还隐约传来一些其他人的说话声，“你现在来一趟我办公室吧。”

“好的。”

江语歌抬手看了看表，“我这边过去可能二十分钟。”

就在教授准备挂电话的时候，江语歌连忙问了一句：“教授，樊欣杨在您那边吗？”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以后，教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江语歌还以为教授已经挂断了电话，可拉开手机一看，显示仍在通话中。

又等了好一会，才传来教授的声音，不过他并没有回答江语歌的问题，而是催促道：“你先过来一趟吧，其他的见面再说。”

等江语歌一路紧赶慢赶，终于掐时间赶到曲教授办公室门前时，就隐约听到了里面传出来争吵声。

一个很熟悉，是教授的声音，但另一个很陌生，应该是她不认识的人。

江语歌喘匀气息，对着门敲了三下，里面的争吵声瞬间就停了。

很快，门从里面打开，教授握着门把站在那里。

江语歌从未见过教授这幅模样。

教授向来注重仪表，每次出门都会把西装烫得很平整，头发也会梳得很整齐。

可是现在，他蓬头垢面的，只穿了一身T恤大马裤，脚上挤着人字拖，脸上戴的眼镜也不是平时的那副金丝边框眼镜，而是一副缠着白色胶布固定镜架的旧眼镜。

总的来说，教授像是急急忙忙从家里跑出来的。

这也难怪，今天本来就是放假，教授在家里休息很正常。

“教授，您找我有事？”

江语歌先开了口，眼睛却越过教授，往办公室里面看去。

里面站着两位男士和一位女士，他们都是清一色的西装，看上去十分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