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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ul Verlaine 月光4（第6页）

但出乎他意料，连续几天过去，都没有预想中的控制与突袭。

还能是谁造成的呢？

“兰波，你把那三个观察员的死因掩盖了。”

他微笑着看向一旁沉默的搭档：“是担心我会被隔离洗脑么？”

——明明看到尸体的那一刻表情那么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但我的好搭档，你这是在给伟大的法国添乱。”

他对兰波说：“这才是国家想要的，空白的机器远比有思想的人偶好用得多。”

兰波满脸担忧，摇头：“不，保罗，你……”

“闭嘴。”

魏尔伦打断了他，笑得如同黑色的花。

“我是非人，我是怪物。”

语罢，他转身就走，独留下欲言又止的兰波在他身后。

他不知道兰波做了什么，但魏尔伦负责的任务中需要见血的部分突然消失了。

兰波总是想为他做些什么，他是知道的。

在那间被重重监视的安全屋里，魏尔伦把兰波送他的书摔了一地，用力把脸埋进枕头里。

魏尔伦弄不懂人类，更弄不懂兰波。

明明放在第一位的永远是国家，却对魏尔伦这个明明己经打破戒律的高危人员想尽办法打掩护，再比如即使魏尔伦对他明确讲出了反人类宣言，兰波却似乎依然没放弃那套奇怪的人类论。

就像这顶帽子一样。

兰波在四周年送他的，戴上后能从内部控制指令式的帽子，让他能更像正常人的帽子。

送他这个干嘛，让他更好被控制吗？魏尔伦冷笑一声，把帽子随手擦在木架上。

…然后他就在帽子方圆三米内踱来踱去了十分钟。

最后还是戴上了。

…兰波说过几天有高危任务，还是戴着吧。

怎么可能是这顶帽子是赠礼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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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的后来，魏尔伦重新回想那段回忆很多次，翻来覆去想找到一个可行的解。

但他却想不到。

最根本的，有效的解决方式，就是他不要诞生。

但实际上魏尔伦有很多事都不知道。

比如兰波已经决定回来后就和他好好谈谈，比如波德莱尔实际上一直在帮他提交申请；比如原本不喜欢他的同事其实已经改观，比如这场战争很快就会被“七个背叛者”

强行中止…

比如，如果那件事没有发生的话，其实大多数困难可以解决。

哪怕那件事再稍微后延一点点，这场悲剧可能都不会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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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时命运就是这么残酷，它摆明了不喜欢他这个异类。

于是它嬉笑着在他背后推了一掌。

——让他永远坠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