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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世一的话,他会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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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熟睡的洁世一被敲门声吵醒,每次半夜如果有人来敲门爬起来开门的都会是洁世一,就像卡啦OK里他会帮所有人点歌,吃饭时给所有人倒水,去快餐店取餐时端着大大小小盘子像杂技演员的都是洁世一。
因此今天也是,即便他脖子上还贴着痛贴——用以掩饰被掐出的痕迹——除了陪他一起回来的黑名兰世,冰织羊和雪宫剑优都睡熟了没有醒。
听到敲门声,黑名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支起上半身,长发垂下。
解开辫子的黑名兰世在黑暗里看着还真有点像内斯,洁世一恍惚了一会儿才没认错人。
刚一打开密码锁,看清门外的人,洁世一又混沌地不确定起来。
床上躺着一个黑名,怎么门外还站着一个黑名。
这个黑名怎么还白了一个色调啊,不会是二重身吧。
洁世一瞬间被吓醒了,看清外面是内斯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你有什么事吗?”
洁世一平日里作息规律,此时已经困到不行了。
“世一,耳机忘了哦。”
内斯摊开手掌,一只黑色耳机躺在手心里,他的样子有些踌躇不决。
放在平时,洁世一立刻就会注意到他的不安,然后体贴地问他出了什么事需要帮忙吗。
可今天洁世一训练一天又加训还被掐脖子,他的能量已经耗尽了,大脑只能保持最低耗电的运转。
他甚至没注意到,内斯这句话是用蹩脚的日语说的。
和洁世一一样,跟日本人呆久了,内斯也学会了部分日语,甚至说得还不错。
只是他从不会去为了讨好谁刻意去说谁的母语,因为他心里从来只有凯撒。
可此时此刻,他想见到洁世一。
这是他躺在监控室门外的地板上思考许久得出的结论,或许所有烦恼等他再见到洁世一就会迎刃而解了。
“哦,谢谢你还专门跑一趟。”
洁世一睡眼惺忪地接过耳机,内斯刚刚开口,门就在他眼前被关上了。
“谁啊?”
窸窸窣窣的布料声,黑名兰世讨人厌的声音隐隐约约传出来。
“没谁,明天早起还要训练,你再赖床的话我不会等你的。
晚安。”
晚安。
内斯默默走回了监控室门外,抱着膝盖坐在门口,他好像一本被撕掉结局的侦探小说,满腹疑团,一头雾水。
内斯靠着监控室的大门,里面有球员们奔跑时的叫喊声,他知道凯撒还在看世一的录像。
那天在球场上,凯撒死死按着他的头,他为什么拼了命地抬头也想去看世一的脸呢?
是因为他为凯撒打抱不平想要冲上去和世一打作一团,还是因为他其实也跟凯撒一样偏执地想要打败世一,让他眼中映出自己的影子。
嘴唇的伤口又裂开了,监控室内响起上一场比赛铺天盖地的欢呼声,孤身一人坐在走廊的内斯迫切想抓住什么,仅仅默默攥紧了染血的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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