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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出村这么点时间,就懂得这么多,莫忘希不由对村长肃敬:“考虑的真周全。”
“家大业大的,总要考虑小辈生活嘛。”
村长沧桑而又谦虚道。
“不过这和奶奶教我的不一样啊。”
莫阿婆到也没强求她三讲五美做个道德圣人,但至少要求她遵守规则,否则她为什么要打工挣钱,直接抢不就好了。
莫忘希自认为至今为止所有获得的钱财都是有理有据啊。
“先前说好了交易怎么能反悔呢,做人要遵守承诺。”
当然,如果对方真的连她也救不了,又主动自愿的奉上所有资产,她也不会拒绝就是啦。
说完,在村长注视下朝客房去。
村长哑然看着莫忘希:“……怎么突然讲上道理了?”
不是你小时候在村里调皮捣蛋,连各家守护神都折腾的人仰马翻的时候了?
“还承诺呢。”
村长撇撇嘴,不过转而又喜笑颜开:“这次之后,大家手里应该都能有余钱。”
小一辈的婚事就不用再担心了。
客房里,刘老爷看到莫忘希立刻迎了上来,激动道:“你可算来了,之前说好的事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这短短时间里,他被其他病友质问、折腾的不轻,看起来承受相当大的压力。
“我干嘛要骗你们。”
莫忘希诧异道:“真要对你们动手,正面刚就好,还需要用‘骗’的?”
刘老爷:“……”
他居然觉得很有道理。
莫忘希挨个看了看病号的身体状况,说:“都还能动弹嘛,那有什么好着急的,跟我来。”
病号们有些不情愿,但到底人在屋檐下,而且现在闹翻就真的彻底失去希望,只好跟在她身后艰难前行。
人头被重新封上,莫忘希原本打算等寺庙重建后,人头放在庙堂里供奉一阵,消除怨气送去往生。
但村长把人头全安置在后山,他才不在意这些人能不能往生。
守护神们似乎也不愿意自己的庙宇里有其他东西村长。
刚好重新利用。
莫忘希找到坛子,随手打开一个,取出里边的脑袋:“目测是个健壮小伙,五官端正,谁要?”
那确实是个健壮小伙的头,此刻双目紧闭,面色灰暗,有股奇特的狰狞又平和的复杂气息,像是正在发怒中的人被强制入眠。
病号们面面相觑,一时间没人敢自告奋勇。
还是刘老爷一咬牙:“我先来。”
是他做主带着人过来的,都到这一步了,不如果断点。
莫忘希就这么朝着刘老爷过去,手指在他脖颈处
以划拉,再伸手一摘,轻易取下刘老爷的脑袋。
脑袋被取下之后,刘老爷脑袋甚至露出惊恐后怕,怨怒的盯着莫忘希,其他病号被这样的手段震慑住,不由齐齐后退。
破坏和控制是完全不同的能力。
他们不是没见识过黑暗、诡异,再可怕的存在和破坏力都不如眼前一幕令人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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