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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第2页）

皇帝：“……”

他冷静下来了。

国师：“你读了孤的口型？”

皇帝理智分析刚刚的‘巧合’：“你读了孤的口型？”

依旧是喻天书提前说出口。

国师：“你是怎么做到的？敢装神魔鬼，拿下她！”

皇帝皱眉思量并威胁：“你是怎么做到的？敢装神魔鬼，拿下她！”

每次国师都能提前皇帝一步说出他要说的话和要下的命令。

郑卯接受到指令，皇帝明面上说拿下某人，深层意思是要活的。

他悄无声息吉接近国师背后，从国师进门开始，他就观察她，确认此人脚下无根，步伐轻浮，底盘不稳，身法上绝对只是个普通人。

出人意料的是，国师仿佛身后长个眼睛，郑卯手刚落下，国师身体一矮蹲下，轻巧躲过擒拿手；郑卯脚刚抬起，国师蜷缩成团，向前滚完美躲过下踏踩击，避免了脚踝骨折；郑卯向前扑要抓住国师球，国师违反动力惯性学，她不滚了，停下了，坐回到椅子上。

而他因为前扑刹不住力道，直接摔在地面上，一瞬间就稳住重心，准备再次制服国师时，皇帝发话：“停手。”

倏然冷汗从郑卯后背涌出，不是吃惊国师的预知未来，而是他没完成皇帝命令。

国师头上支棱起翻滚弄乱的秀发，这去除了她与世俗间的疏离感，让人突然感受到她面容的美貌，可之后的话语却是让所有人不敢深思。

她后背依靠在椅背上，整个人放松又颓废，道：“觉得我说的过于离谱，想要相却又不敢相信，对么？”

国师直指皇帝心中节症，声调降低伪装成皇帝心音：“‘孤’那个运筹帷幄的变态儿子怎么可能会先‘孤’一步去世呢？去世之后剩下是儿子没一个能打到，完蛋啦，不到三代真灭国啦！”

“……”

“哈哈哈哈……”

大殿中只有国师自己被刚刚的话语逗笑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我能预知未来你到现在依旧是不太信的，我能理解，那么换种解释你会能容易接受一点。”

“什么？”

“我能选着未来！”

她竖起食指，“未来有千万种可能，就拿刚刚来说：其一如果我被暗卫扣住肩胛骨，现在应该招手严刑审讯。”

她继续竖起中指，“其二，如果我被踩碎脚踝，现在应该被治疗。”

再竖起无名指，“其三，被扑到，暗卫的手劲大了一些，我的身子骨很脆弱，这会儿肋骨应该戳进肺中，口吐鲜血在等死。”

“然而……”

她慢慢合拢竖起的手指，“上述未来我都没有选择，那么它们也就不复存在，我选择只有坐在椅子上这一条未来，那么它就是唯一存在的未来。”

皇帝听完，二人间剑拔弩张的气氛霎瞬间消散，他低头深思一会儿突然笑起来，并越笑越大声，最后发出感叹：“孤何其有幸让您选择着！”

皇帝明白了，面前之人所说的不仅是未来，更是曾经真实的、但又被抛弃的事实。

而现在，因为面前之人，他们又有了重新选择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