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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愿,但琴酒先生,希望你能明白请神容易送神难的道理。”
那位女士…这个称呼,琴酒不由挑了挑眉,他双手抱臂冷眼旁观着孔时雨接下来的动作。
地下中介人提起手边的行李箱走到稍远的角落里放下,又在废弃仓库中选择了一片相对相对空旷的地面,单膝跪在了地上。
琴酒神色微变,他终于意识到挑衅所得到的结果恐怕会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了。
“かしこみ、かしこみ(保持敬畏,保持敬畏)…”
孔时雨低声念道,这一般是古代阴阳师们进行降神仪式时会吟唱的咒文。
猩红腐败又不是东瀛传统神明,因此他此刻念这句话没有意义,单纯是为了平复一下自己不安激荡的心情。
毕竟接下来要做的事他也是第一次。
“喂,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琴酒的枪口已经对准了孔时雨的背心。
“…阵,让他继续。”
突然一个经过电子处理的声音从隐藏在琴酒后颈处的骨传导耳机中响起。
琴酒身体一顿,沉默地收起枪支不再多言。
“愿死亡在荒谬的光茫中浮现,愿苦痛有限而隐秘,愿狂热并不纯洁,愿生活合乎理性,愿对生活的辩证合乎逻辑而不妖异,愿绝望细微而局限,愿永恒只是一个字眼,愿对虚无的体验是一场幻觉……”
孔时雨开口低声诵读着,将那只栖息着艾奥尼亚蝶的手掌紧贴在地面上。
猩红的粘稠液体从他掌间不断涌出,汩汩汇成一个直径约七米的小小湖泊。
对方在念什么?现代诗?琴酒眉头紧皱,明明一副要施展什么降灵术的样子,用于召唤的咒文不应该更加古意一些吗?
他的念诵声还在继续。
“我将憋死太空的悲歌,砸烂宇宙的风琴,垂死的太阳亦无法在我冰冻的泪滴中寻到它的反光。”
孔时雨仰头,湖泊中已然浮现了一个由猩红液体凝成的奇怪形状。
一个陌生而宏大的声音响起,用与人类发声器官全然不同却又意外能够理解的语言接过了这首诗的最后一句。
【但我从未哭过,因为我的泪水总会变成思想,我的思想像泪水般苦涩。
】
那怪形最终落成了一个血色的长有蝶群双翅的无貌女人。
哇噻。
猩红在心中赞叹不已,他真念了,念的还那么认真,那么神圣,还是在交易对象的面前单膝跪地这么念出来的,孔时雨,天生的神官苗子啊。
祂看到不远处那个原本喜怒不形于色的银发男人脸上露出的震惊之色,不由歪了歪头。
这家伙谁…咒术师?诅咒师?黑帽子,黑风衣,这一身打扮你当自己是在cos琴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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