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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被那丫头杀了!”
谭秋一时没回过神来,张大的眼睛失神了片刻,再一眨眼,眼泪已经滚滚而下。
她喃喃道:
“不可能,不可能。
他们是亲人啊,一起长大的……”
“那都是过去了!
如今,对面不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还会顾念什么自小的情谊!”
孤枭冷漠的眼神让谭秋一阵抽痛,她茫然的挪着脚步,眼神空洞,也不再看孤枭一眼,慢吞吞的往屋内走去。
等到她“哐当”
一声关上了门,良久,传来她撕心裂肺的一声痛哭。
孤枭阴郁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忍,但只是一瞬,他就又是一副神魔勿侵的冷漠模样,他以内力短暂压下了右臂的毒气,转身走出了院子。
到了院子外缘,闪出了两个黑影,毕恭毕敬的低着头。
“看好她!
我要的是她的任何异动!”
“是!”
两个暗卫领命而去,瞬间消失在一片盘根错节的大树之后。
孤枭又回头扫了一眼那个屋子,心里一个阴暗的想法幽幽浮起。
如果她想离开,她就一定会去寻那个丫头……
谭秋伏在床边哭了好久,嘴里不停的念叨着:
“天逸,昕瑶,都是姑姑不好……”
“姑姑只是想让你们能好好活着,却是亲手把你们推进了魔窟啊!”
“让你们自相残杀,是我糊涂啊!
我应该告诉你们真相啊!”
“放心吧,要不了很久,姑姑,一定给你们一个交待……”
谭秋抬起头,用手狠狠的擦掉了眼泪。
静默了一刻,然后她走到了墙边,挪开了上面挂着的一幅画,画后有一个顶小的洞,洞里放着一个黑黝黝的檀木匣子。
她小心翼翼的拉开匣子,里面赫然停着一只如巴掌大的骨蝶,之所以叫骨蝶,是因为这蝴蝶生的极为诡异,通身非黑即白,一双翅子上的花纹像是一条条细小的骨头勾成,而它的身躯样貌就像一条环环相扣的脊骨,头顶凹陷处有数不清的如毛发般的触角,只有眼睛带着些红光。
感受到光亮,一直处于休眠的它动了一下,就像一具提线的骨架。
而谭秋此时才发现,她曾从骨蝶身上提取的毒药,竟然少了一颗……
可是谭秋来不及多想,她取来一根银针,刺破了自己的食指,然后放在了骨蝶头前,那几百根触角蠕动着蜂拥而上,贪婪的吮吸着,顿时那些触角就齐刷刷的变成了红色。
谭秋闭上眼,嘴里微动,几不可闻的念着一串咒语,最后说道:
“去找银玦,让他探寻羽青的下落。
本姓羽,年方十七,长相灵秀,有一灵蛇名唤碧游,携素心诀玉莲戒。”
说毕,那骨蝶一下子张开了硕大的翅膀振了振,然后围着谭秋转了三圈,从窗户飞了出去,不一会就穿越层层的树盖,不见了踪影。
谭秋失神的望了片刻,把剩下的几颗毒药重新藏了起来。
然后她拿手摸了摸已经肿起来的脸颊,眼里闪过一丝恨意。
而窗外不远处的树后,一双眼睛慢慢的藏进了树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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