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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酒酣耳热,常伦玩起了“席上生风”
的进化版,即以现场食物为题作诗。
作不出来的,直接罚酒三杯。
这也是李倌人最喜欢的环节,她可以趁机收集士子的诗词曲。
若场中有谁中了头榜,她拿出作品一唱,独门生意必然好到爆炸。
轮到王渊时,直接认罚三杯,借口如旧:“吾与授业恩师有约定,此生绝不再作诗词。”
众人笑笑也不在意,只当王渊没有诗才,并不是啥丢人的事情。
金罍这厮闷骚得很,竟然当众作了一首《诉衷情》,就差没有当场向李倌人示爱了。
士子们嬉笑起哄,而李倌人微笑不语,她显然遇到过这种事情。
直至邹木喊了一声“若虚兄”
,再加上另一位山西士子喊“王朋友”
,李倌人突然反应过来:“阁下可是贵州神童王若虚?”
“不才正是王若虚,却非什么贵州神童。”
王渊笑道。
李倌人一脸崇拜,起身行礼道:“王相公过谦了,《临江仙》早已传遍京城。”
吴寅和袁继芳虽为山西士子,但他们是国子监生,常年都在北京读书。
听得李倌人提醒,二人顿时惊道:“我说若虚兄如此耳熟,不料竟是《临江仙》作者!”
其他山西士子,没搞清楚什么情况,纷纷向旁人打听。
王渊此刻也无比惊讶,他不知郭绅给朋友写信吹嘘,想不明白为啥自己抄的诗词能传到京城。
李倌人笑道:“有幸与王相公当面,非得唱这首《临江仙》不可。”
歌声再次响起,包括常伦在内,那些山西士子惊叹莫名,全都把王渊当成深藏不露的顶级才子。
词曲唱罢,常伦起身抱拳道:“失敬,失敬,不想若虚兄才高致此,刚才我等作诗犹若班门弄斧了。”
“哪里,明卿兄过誉。”
王渊苦笑着说。
,!
了。”
“哈哈哈哈!”
众士子揶揄大笑。
金罍顿时满脸惭红,说道:“捉。”
李倌人说:“捉亦有人对过。”
“灶呢?”
金罍问。
李倌人笑道:“算是过关。”
一字对义令,便是把一个字拆为两字,两字要意义相近或相对。
这个游戏玩了十多圈,才终于有人被罚酒,而且被罚酒的越来越多,眼见已经玩不下去了。
而李倌人也陪着大家行酒令,一次都没被罚过,到最后连续说出两个生僻字,可见文字基本功还是很深厚的。
金罍愈发喜欢。
常伦作为令官,突然说:“字令只是开胃小菜,接下来不若‘席上生风’。”
“好。”
客人们自然不会反对主人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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