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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撑了片刻,最后还是扭头干呕着匆匆跑了出去。
拂苏无奈的轻叹一声——定力太差了,不就是具无头女尸。
白灵汐和拂苏没有发现任何不妥之处,于是迈步走到台阶前,缓缓坐下,一起看着扶着树身干呕个不停的朝晏。
而就在这时,身穿一袭红色官服的男子走进了院落里。
温子宸马上张嘴就问,“张大人,这具尸体又是怎么回事?”
“前几日发现的,乐坊隔壁有一条小巷,周围都是些废弃的旧屋子。
这具女尸就是在其中一间屋子找到的,不知道是何人下此毒手,如今是连基本身份都无法确认。”
苏霁风臊眉耷眼的接着补充,“这具女尸衣襟稍显凌乱,脸上有着明显的慌乱,而且是咬舌自尽的。”
拂苏看着他这副样子,终于是恍然大悟了——难怪这货这么提不起精气神了,压根就不用他验尸啊。
从这些只言片语中,不难判断出,这具无头女尸临死前绝对遭受着凌辱,为了自身的清誉,才选择咬舌自尽的。
苏霁风仰天长吁短叹——难道我这验尸就找不到实践的人选了吗?
这厢,朝晏也从方才的骇然中缓过神来,他脸色有些苍白的坐在了台阶上,倒是没有半点世家子弟端着的架子。
朝晏单手摸着下巴,看向身前的张大人,“也是在乐坊隔壁发现的?我长姐当时也是在那里遇害的。”
“难道说行凶者是同一个人?”
温子宸琢磨着,“一个是不知姓甚名谁的姑娘,一个是身份尊贵的郡主,似乎没有任何的相同之处。”
温子宸思忖了片刻无果,自顾自喃喃自语的说着,“可是一个是他杀,一个是不得已而自杀。”
“别又是一场爱恨情仇了吧!”
边说着,苏霁风拿起了台阶上的一根槐树枝,在地面上乱涂乱画着。
拂苏站起身来,从这些诡谲的发现里得不到半点派得上用场的线索,他往停尸房内走去,想着从无头女尸身上说不定能发觉什么蛛丝马迹。
苏霁风在他身后有气无力的提醒着,“身上还有个倒三角的胎记,在手腕那里。”
就在拂苏即将走进停尸房的时候,他的鼻尖闻到了一股似有若无的冷梅熏香。
他转头望去,赫然就看见一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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