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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都是我该做的,谁让我古道热肠呢。”
说完之后,拂苏便迈步朝前走去,转眸看向身后的说书人,见他站在原地纹丝未动的,冲他扬了扬下巴。
奈何武力悬殊,说书人只能臊眉耷眼的跟在他身后——今天实在是倒了血霉了,怎么就遇上这么个煞星了。
此时此刻,说书人十分的后悔,早知道就不数银子了,不数银子营生还能继续干下去,也就不用去蹲牢房了。
而且据他所致,衙门建造的位置本就是坐北朝南的好不好?随便挑一间牢房就够他坐穿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原路返回,耳边是京城上嘈杂的人声,稀稀疏疏的,极为平淡,交织在一处,成了最为不平凡的所在。
过路行人面色各异,或喜或悲,实乃人生常态。
说书人哭丧着一张脸,认命的跟着,压根就不敢忽然来个趁人群窜动,来个遁走什么的。
因为他知道,若是逃跑了,前面那个白衣的笑面虎,绝对会稍纵即逝就逮住他。
与说书人截然不同的是,拂苏满面春风的穿梭在人海之中,双手背在身后,就跟饭后去散步消食一样。
而就在这时,他的肩膀不小心挨到了旁人的的。
拂苏转头望去,就见是戴着一顶帷帽的姑娘,容颜被一层薄纱挡住了,让人瞧不分明。
拂苏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姑娘如弱柳扶风的摔倒在了地上,接着从容不迫的站起身来,匆匆忙忙的往人群中跑去,就像是身后有厉鬼在追赶着一般,速度那叫一个快啊。
拂苏见状微微蹙眉——明明刚刚力道很轻,也没很挨实,这姑娘怎么就摔倒了呢?莫非是纸糊的?
这个念头不过稍纵即逝的功夫,他低下头去,就看见刚刚姑娘摔倒的地方,有着一个包袱。
他赶紧扬声呼喊,“姑娘!
你东西……”
掉了。
拂苏只能看着姑娘淹没在了人海之中,被一个接着一个京城百姓遮挡住,再寻不得半点踪影。
身后的说书人面上的沮丧褪去,三步并作两步窜到拂苏身旁,不由分说就撺掇他,“赶紧拆开看看,要是金银珠宝就赚了!
见者有份,你得分我点。”
“你这样式的,不坐牢都对不起你。”
拂苏蹲下身,捡起了地上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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