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颐指气使的语气消失了,不敢继续造次。
风沧冷笑一声,走到花阙的面前,“上哪去了。”
“没……我没去哪,就随便到处乱转。”
就在花阙以为蒙混过关的时候,一只大手紧紧掐住了她骨瘦如柴的脖颈,将她整个从地面上提了起来。
“你能这样活着,全要仰仗了西凉。”
“我知道。”
花阙闷声答着。
她本就形销骨瘦,除了这张往日清丽的容颜,脖子以下部分,只剩下一具骨骸。
她没有任何的知觉,感受不到被掐住脖子的窒息,更没有死亡的气息。
花阙被迫徘徊在这茫茫人世间,她敌不过风沧,只能无力的苦笑——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我早就厌倦了,浑浑噩噩,生不如死……
微风轻轻拂动挡住她面容的薄纱,明明晃晃间,那张如花似玉的小脸似乎有着浓到化不开的悲痛,似乎还有着一股恨意,恨入骨髓,却无能为力。
风沧突然就松开了手,花阙的身子轻得如同纸片,飘飘荡荡掉在了地面上。
“我要进宫一趟,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
此时正是掌灯时分,宫中灯火通明的。
南边僻静的院落里,拂苏的屋子中,那个包袱被放在了圆桌之上,沉吟了片刻,拂苏选择拆开包的密密实实的包袱。
在屋中烛光的映照下,一块四四方方的印章出现在他们的眼前,上方还盘着一条气吞山河的金龙,栩栩如生的,极其的龙威燕颔。
“这是块印章啊。”
边说着,苏霁风还伸手要去触碰,却被拂苏眼明手快的挥开。
“你咋这么没有文化呢,这分明是玉玺,你瞅瞅这上面写的,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拂苏修长的指尖指着玉玺上龙飞凤舞的字,接着有些费解的说,“不对劲啊,我也在温老头御案上见过玉玺,和这块是有点不像。”
“是前朝的。”
白灵汐冷不丁来了句。
“前朝?”
苏霁风来不及思忖过多,先面露崇拜的看向面色不改的白灵汐,“灵汐前辈连这个都知道,真是博学多才啊。”
拂苏朝溜须拍马的苏霁风翻了个白眼,“这种时候还想着拍马屁,瞧把你能的。”
之后话锋一转,“你该想想,那姑娘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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