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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眼尾都含羞带怯的,“都说了没事了……”
钟珩语气微微加重了,“要是感染了怎么办?”
宁幼仪确实两腿间稍微摩擦到衣物都觉得疼,她咬了咬唇,有些难为情地望了望钟珩。
委屈又娇气的一眼,看得钟珩一下子神色又软了下来。
他把被宁幼仪咬的艳红的下唇解救出来,拇指轻轻摩挲在宁幼仪的嘴唇。
钟珩柔声哄着,“只有表哥在,表哥带着药的,不怕。”
宁幼仪水光粼粼的眼瞳四处看了看,才极为勉强地点了点头似的,从嘴里泄出苍蝇般大点儿的声音,“那你要轻轻的。”
宁幼仪坐在一棵倒下的枯树干上,钟珩半蹲在她面前,脱下她的绣鞋与白色棉袜。
指尖药膏的凉意点上肌肤,带来极为陌生的触感。
宁幼仪终于受不住羞,略有些哭腔地崩溃喊了一声,“表哥……”
钟珩喉结滚动,他抬头望着宁幼仪尖尖的下巴和颤动的睫毛,哑声问着,“表哥弄痛了吗?”
他灼热的大掌环住宁幼仪的腿ròu,丰腴细腻的软ròu凹陷出塌塌的软窝,从指边堆积出来。
宁幼仪自然不敢实话实说,她只好面红耳赤地点了点头,顺着钟珩的话说,“有一点疼。”
她修长白皙的手撑在身后粗糙的树干上,手腕折成一道直角的弧度。
青绿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手指虚抓着,每一个关节也折成了最大的角度。
宁幼仪过于紧张的身体微微颤动着,从肩头传递到大腿,被钟珩的手掌捕捉。
娇嫩的皮肤泛着红,一些擦痕渗出血迹,青青紫紫的印迹斑驳着,一时看起来也有些骇人。
干燥的唇印一恍而过,钟珩滚烫的呼吸似乎也感受到了。
宁幼仪手指一下子抓紧,另一手推在钟珩的肩膀。
“你怎么可以亲那里……”
宁幼仪推他的手更用了力,可是钟珩想扎根在地上一样,一动不动的。
或许宁幼仪也没有用力,她总是用手上的推拒来掩盖自己心中的情动与甜蜜。
钟珩继续为她涂着药,从宁幼仪的角度看去,他垂下的眼睑显得深情而认真,随口说出的话也显得缱绻无比,“表哥亲一亲就不疼了。”
宁幼仪侧过头,嗔了一句“歪理”
,垂着眼睛不敢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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