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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珺笑了,不是笑周易禾的直接,而是在想,她和周易禾是如何越过同居磨合直接跳到结婚这一步的。
她道:“我们确实应该住在一起,而且我们应该早就住在一起,但是我们好像都忽略了这个问题,而且我妈和默默是否和我们住在一起也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说着说着,她又迷惑了,蹙着眉头对周易禾道:“我真是被你迷惑过头了,我以前没那么毫无防备。”
她这几年,练就了一身铜墙铁壁,可是这些钢铁,再遇到周易禾的那天晚上似乎同着火锅热气蒸腾掉了。
沈珺睨他一眼,意思不甚明显。
周易禾笑着靠近她,在她耳廓呵气:“我都是按照你的想法去做的,你要我在人少的地方求婚,求婚那天除了你我没有别人。
你说你同意,我才带着你去民政局登记,你要是说反悔,那我真就不干了。”
沈珺坐在车里,车窗被她打开一半,临近十月的风微微吹拂着侧脸,车水马龙依然在运作中,城市深处的胡同巷里温柔融进晚风。
沈珺暂时没吭声,被他认真闪烁的注视看得有些微烫。
他的目光里弥漫着浓郁的,轻易便可被察觉的宠溺与深情,这种双重情感的施压下,让沈珺不得不沉思,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够被周易禾这般温柔对待。
他伸过手来触碰她的脸颊,好像控制不住自己似的,身体倾过来,看那架势是要吻。
哦,原来是她啊。
沈珺微微一偏头,躲过了。
她的鼻梁抵触着周易禾的喉结,很突出,上下滑动。
周易禾讶异得很,正好低下头询问情况,忽然听到怀里的人毫不遮掩地笑出声,沈珺抬起手搂着他脖颈,问道:“你们年轻人是不是都容易把持不住?”
周易禾一怔,声色不悦道:“你们?”
沈珺被这两个字给问懵了,她刚刚自觉把周易禾当作是她曾经的组员同事,他们都比沈珺年轻几岁,工作上难免有毛手毛脚的时候,她刚竟然就觉得周易禾有些按捺不住了,没想到竟脱口而出。
这一刻,她完全忘记周易禾是她上司的事情,只知道这人是小她三岁的丈夫,很爱她。
爱意这个东西,捂住嘴巴,还是会从眼睛里跑出来。
让沈珺自己诧异的是,她对周易禾爱她这件事情,坚信不疑。
沈珺想着怎么将人应付了去,又想着这怎么能应付呢,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抿了抿唇,淡淡道:“可不就是比我小么?说你两句怎么了?”
周易禾见她一副灵动的表情,在浅薄灯光照耀下显得格外活泼,心中又是一动:“你说。”
他不屈不挠地凑过来,笑着对她讲往事,“我以前上高中的时候,学习成绩还不错。”
沈珺问道:“不错是多少?”
周易禾笑了笑,直勾勾盯着她:“就是数一数二。”
沈珺长长得噢了声,似乎是有种调笑着的意味。
周易禾伸手,用食指拇指包住她的脸,虎口抵着她下巴:“你别不信。”
就一下,手便松开了,沈珺的脸在那一瞬间被捏圆,却还兴致盎然道:“然后呢,直觉周总不会无缘无故地讲起往事。”
周易禾在她话音未落时便轻轻弯了唇角:“有一个同学,和我学习成绩不相上下,比我大两岁,我把他当作竞争对手,譬如说有次我失误了,化学得了九十八,他也得了九十八,我便暗下决心,下次一定要满分。”
沈珺长睫慢眨,昏暗视线里周易禾的声音格外清晰。
她道:“你学习成绩真好。”
周易禾从未和人说过这事,现在诉说一下,便有些止不住话语。
他道:“但突然有一天,他被转学了。”
“被转学?”
沈珺重复着。
“是啊,被转学。”
周易禾抬手蹭蹭她衣袖,又想伸过去揽她,总之两人坐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想方设法将两人距离拉近,拉至最近。
“被转学是好的,不过他本应该是被退学。”
周易禾侧着眸问她,“知道为什么吗?”
沈珺笑:“我怎么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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