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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胸口一闷,又往后倒去。
三日后,太幽境内的苍穹崖。
薄暮西垂,境内的万物因山鬼的回归得以长势,即便是在han冬腊月的季节,百草万物在太幽境内仍旧一往如春。
一个黄衣女子穿过柳林和莲池,慢步朝太幽境的中心苍穹崖靠进,小枫奉命端着一碗汤药沿崖而上。
她推开一扇门,雅致雍容的阁房里,床榻上安静地躺着一个粉衣女子,明媚白净,脸色比三日前多了几分气血,但唇色还是有些苍白。
小枫匍匐跪在床边,将碗里的药一点点喂入躺在榻上的粉衣女子,接着又从袖中抽出一张干净的绢帕,细心得为床上的女子擦干嘴边的药渍。
小枫刚要起身,见床上的人动了动身,她的睫毛微颤,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缓缓睁开,眼神空洞,尚且病白的脸色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精致易碎的瓷娃娃,惹人生怜。
小枫惊喜道,“夫人,您醒了!”
山鬼大人归来那日,太幽境恢复往生,而令他们这些小妖最吃惊的是山鬼大人的怀里竟抱着一个衣身带血的女人。
一时间,山境内各种传言不停,但山妖们更愿意相信这个女人便是未来的山鬼夫人,要知道,自山鬼诞生十三万年来,他的身边除了青汝神女之外再没出现过任何女子,更别提是抱着回来的。
兮和在她的搀扶下坐起身,轻咳了两声,只听身边的黄衣女子说完“我这就去请山鬼大人过来”
便匆忙离去,留下她一个人满腹孤疑。
兮和缓了一会后坐起身,好奇地打量着房间,清一色古藤木的摆具,古雅精丽,案桌上插着粉色的赤合欢,屋里弥漫着幽幽的香气。
她走出房门,山边最后一抹紫霞正渐渐下沉,夜色浓稠,挡住了远处一片片相连的山群,看不清山身的具体形脉。
沿着苍穹崖往下走,兮和随着赤合欢的香气走到一颗万年赤欢树下,树影之下,星星萤火在她身边来回穿梭,她摊开手,一只萤火虫落在掌心处,轻如微风,不痛不痒。
顿乎间,赤欢树身形一抖,满树的赤合欢簌簌落了一地,一朵粉色的赤合欢恰好落在了她的手上,惊跑了她手心里的萤火虫。
她抬起头不明所以地看向空中散落的赤合欢,正好奇,身后传来一道清冽的声音吓了她一跳,“赤合欢,意在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她转身望去,正对上那双深邃勾人的紫瞳,男人收起手中的紫扇,一步一步朝她走来,逼着她一步一步往后退,直到被他抵在树下。
男人面容清冷俊美,举止儒雅,看男人的穿着,贵气雍容,想必他就是刚刚丫鬟嘴里的山鬼大人,兮和如是想。
山鬼看她目不转睛的模样,唇边微漾,故意凑到她的耳边,声音缱绻且暧昧,“怎么,本君就这么好看?好看到你连话都不会说了?”
兮和听出他话里的戏弄之意,顿时恼羞得将他推开,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皱着眉头,凶起来的声音却是软绵绵的,与她的气势极为不符,“这位公子请自重。”
山鬼看着她像只炸了毛的兔子一般,感觉十分有趣,随即又是一声轻笑,正色问道,“你可知这里是哪吗?”
她环顾了四周,一脸愕然,呆呆地摇摇头。
“这山应我而生,因我而灭,你在本君的地盘上跟本君谈自重,嗯?”
他展开手里的紫扇摆在胸前,挑眉问道。
不知是被面前的男人气到了还是身体尚未恢复完全,兮和捂着胸口又是一阵干咳,山鬼见她病怏怏的模样,便不再挑逗她,甩了甩衣袂,迈步走到她身边,揽过她的肩膀将她重新带回了苍穹崖。
前脚刚落地,兮和立即从他的怀里钻出来,闪到一边,山鬼也不在意,好似替她着想道,“有这闲工夫赏花还是先养好你的身体吧。”
“现在是几日了?”
她一只手撑在案桌上,抚着胸口问。
“冬月初十。”
他回道。
听到已经初十了,她赶忙走到床前,边收拾自己的行李边自言自语道,“都已经初十了,我得赶紧走。”
男人却悠闲地坐在桌前,还给自己倒了杯茶,好奇地打量着她,“怎么,你有急事?”
若不是急事,她怎么会掉进冥河里呢?
一想起令她头疼的术法,她就叹气,在覃凌宫的时候,她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整日潜心苦练,却连个穿回术都行不好,还不如凡间随随便便的一个修仙道人,想来真是为难她师傅老人家了。
兮和拿着包裹,走到他面前,说,“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能不能再劳烦你一趟把我送出山界?”
先不说人生地不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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