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二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8得到与失去（第5页）

“好孩子。”

月见山笑了笑，无声的夸奖了最积极的那只金蝶，轻轻地吻了它。

那只金蝶绕着月见山飞舞着，莫名让人觉得它很得意，其它金蝶或许是不满，独留它在月见山身边，集体下台，祓除咒灵一个比一个积极。

月见山看着它们，自顾自的跳舞，等待神乐结束，咒灵也以被祓除尽，金蝶一只只散成鎏金的光萤，汇进那双金眸。

鱼游鸟转，便是温柔乡。

「叮——」

最后一声铃响，众人从美梦中苏醒，巫女自己变成了蝴蝶，轻盈落下，回到地面。

“不愧是千树呢，明明之前还浑身难受的，一看她的舞，就轻松多了！”

穿着黑色和服的老人转头和同伴絮叨，“你也有这样的感觉吧？我没骗你吧？千树的神乐确实是不一样的。”

“啊，真是神奇啊，千树果然是神明的使者吧？”

穿着暗粉和服的中年女性，摸了摸怀中孩子降下来的体温，竟然跪了下来，吻了月见山的裙角，道：“谢谢神女大人！”

这样类似的声音很多，月见山却始终一言不发，只是望着一部分人笑了笑，然后闭上眼，穿过人群。

既不在乎是谁拿走了他的发饰，也不在意谁扯下了他的羽织，绑发的发带、手中的摇铃、腰间的狐狸面具……等他真的远离人群时，身上只剩下了洁白如雪的上衣和绯红的底裙，好像他刚刚并没有上台，只是普普通通路过的寻常巫女。

他便是如此，声势浩大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片喧嚣。

而那些人，却自以为得到了他的一部分，洋洋得意和他人炫耀。

没有谁得到过他，也没有什么东西真的是他的一部分，他没有失去任何。

撒下去的稻米，是水稻的，与他毫无瓜葛，最多不过，他曾亲手触摸过。

月见山不是任何人的，也没有失去过任何，不曾给予他人任何，更未曾得到任何。

“我们走吧。”

月见山回头，眼睛退变成苍蓝色，看着五条悟和夏油杰，说，“他们已经看到我的神乐了，我也算是完成那个老人的心愿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走在他身后，不禁咂舌，还没见过谁跳神乐能跳成这样的，硬生生跳出了明星演唱会的气势，也有够厉害的。

夏油杰续而又想起那个梦，沉浸其中时的满足感，并没有因为从梦中醒来消失，反而让人更有完成它的意愿。

五条悟也略有同感，这个「梦」，能被「六眼」看穿，但不会影响人的代入感，更不影响抽离梦境时的满足感，这让他觉得有点新奇。

“千树，你那双眼睛，刚刚因为没有和我对视，所以是正常使用的吧？”

月见山对五条悟叫自己名的行为，感到受宠若惊，点了点头，解释道：“这双眼睛是以「灵魂」的形式存在的，对于缺失「眼睛」的我而言，是灵魂上的大补品，洗掉记忆的话，刚好可以代替我原本的眼睛。”

可惜太难洗了，收益与付出不等，有点亏。

月见山不禁有些遗憾地想。

当然了，也并不是什么残缺灵魂都是可以相融的，先不说记忆长短决定的主导地位，灵魂匹配度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比如说五条悟和月见山，他俩灵魂相通了这么久，照样是井水不犯河水，虽然这和月见山设的屏障也有关系。

但月见山只设了一道，而和「祈神瞳」之间，就算设一百道屏障，也撑不住一天，更别说和「六眼」对视一下，祈神瞳能直接被刺激到无视一切屏障，多努力都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那为什么不洗掉这双眼的记忆？”

夏油杰问，他觉得这玩意儿比术式好使多了。

月见山回答道：“太讨厌了，因为这双眼睛太讨厌了，又麻烦又不懂事，自主意识太强……嘶！”

月见山感受到来自「祈神铃」的滚烫，倒吸了口凉气。

「祈神铃」里寄宿的那双眼睛，会把使用者当成自己的妻子，而「祈神铃」只有月见山一个使用者，并且本身又是个妻奴，对月见山基本上是有求必应，就是每每撒娇的方式实在是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