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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奕青喉咙还哑着，“可以。”

嘴上说可以，但站起来穿鞋时双脚还是没力气地颤抖几下。

元屹要下床跟。

缪奕青瞪元屹，唬吓：“跟过来就绝交。”

没控制力道做狠了的元屹被这话定在床上，不敢轻举妄动。

缪奕青哼哼两声，拖着又酸又痛又爽过的身躯上了个厕所，顺便洗把脸。

重新回床上时，缪奕青鼻尖嗅到没散干净的烟味。

缪奕青跟元屹一块靠坐在床头，问：“你抽烟了？”

元屹：“嗯。”

床单被套元屹换过新。

缪奕青身上的睡衣也是新的，和元屹的是情侣款。

缪奕青伸出手，找元屹要烟：“给我来一支呗？”

元屹不给：“你伤没好。”

缪奕青戳了下脸：“伤都结疤了。”

元屹反正不答应：“不许抽。”

缪奕青撇嘴：“元博，上班对我严格就好，下班怎么还对我严格啊。”

“我上班对你严格了？”

元屹边问，边伸手灯关，然后揽着缪奕青躺下。

两人身上有相同的沐浴乳味。

元屹侧躺，把手搭在缪奕青身上。

缪奕青还惦记着烟，不给元屹靠手。

元屹手搭上来，缪奕青就把手打开。

元屹再放，缪奕青就再打。

两个幼稚鬼，你来一下我来一下，几十个来回后，困了的缪奕青先败下阵，不动了，任由元屹把他抱在怀里。

两人在黑夜里以最亲昵的姿势相拥。

气氛恰到好处。

话题也展开来说。

“你有想过林媛瑶这么多来这次突然来找你，除了借钱……”

元屹在缪奕青身边问，“她还有其他目的吗？”

凡是都有因果。

缪奕青闭上眼睛，想了想，又睁开眼睛。

黑暗中彼此的表情看不真切。

缪奕青说出自己最初的猜想：“不会是来要我捐骨髓的吧？”

元屹沉声：“很有可能。”

缪奕青嗤笑：“那她算盘打错了，我不是白莲花。”

缪奕青从前在血液科待过，知道捐骨髓的痛。

“抽骨髓啊。”

缪奕青双手在空中比划，描述从前在病房见过的捐骨髓的病人家属，“我怕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