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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第3页）

没有理由，只是下意识的反应。

江水中，萧宣和半眯着眼看着水面波光粼粼，比天空还要迷幻。

而向他游来的慕云月，仿佛蛊惑人心的鲛人，美得迷离。

他向她伸手。

她抓住了他。

相拥彼此。

……

江面上突然冒出两个人，慕云月一边喘气一边将萧宣和拖上岸。

翻滚的江水一次次阻拦他们，却依旧击不垮慕云月的毅力，甚至到后面都脱力了，也不愿意放开萧宣和。

两人扑到岸上，静默的夜里只有彼此喘气的声音。

突然，萧宣和笑了起来。

怪异地笑声回荡在江面上，听起来异常吓人。

慕云月用最后一丝力气转头看身边的人，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病。

刚才跳下去的时候，她真的被吓了一跳。

她现在真的不知道怎么猜测萧宣和的想法，怪不得启国人都说太子阴晴不定。

过了一会儿，萧宣和才停下笑声。

他问：“慕云月，你现在能分清你爱的人和恨的人了吗？”

此话一出，慕云月僵住了。

江水灌入胸腔的涌动声再次回到耳边，那短暂的一幕却包含了太多东西。

她张了张嘴，几乎是低喃道：“……萧宣和，一直都只有萧宣和。”

无论是爱的人，还是恨的人，只是萧宣和一个人罢了。

卫长庚或许是以前的执念，但他终究是萧宣和的一部分！

可是就算想通了这些，慕云月还是觉得荒唐。

萧宣和居然用这种离谱的方式……

“万一我真的不管你，你会死的！”

听着慕云月的怒音，萧宣和不以为然：“没事啊，那我们一起死。

这样，你也没有离开我。”

说着，萧宣和侧过头。

凌乱的发丝贴在脸上，让一直正经凌然的萧宣和柔和了棱角，变得温柔起来。

他说：“黄泉路上我还会缠着你，我本人很固执的，别想甩开我。”

慕云月只觉得眼眶慢慢酸痛，她强忍着心中的酸楚，转回头不想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