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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龙女的功课（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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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吗？"

龙女没有直接回答。

她伸出手，放在云竹额头上，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会儿。

然后，她收回手，看着云竹，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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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我想象的快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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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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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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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女说，"

我第一天只感受到了十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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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紫色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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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是不是很快就可以到通幽期？"

她问，"

就可以精神力外放？"

"

还早。

"

龙女说，"

通幽期需要体内灵气形成循环，你现在只是小溪，还需要变成河流。

"

"

河流？"

"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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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女说，"

溪流会干涸，河流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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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手，想象体内有一条河流在流动。

她感觉不到河流，只感觉到溪流，细细的，弱弱的，但确实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