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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仇新恨（第9页）

他的灵力在暴走，他的神魂在撕裂，他的骄傲在粉碎。

三百年。

他用了三百年来恨一个人，用了三百年来告诉自己"

是她先对不起我"

。

可现在，真相像一把钝刀，将他三百年来构建的所有自我安慰一刀一刀地割碎。

师父从来没有要废他。

师父教他剑法时，每一个破绽都私下告诉他，是因为信任他。

师父对他严厉，是因为对他期望最高。

而他——他把阵旗插进了师父的闭关密室，亲手启动了碎魂禁阵，亲手将那个教他养他的人送入了轮回。

"

师父……"

白云尘的声音终于碎成了齑粉。

他瘫倒在碎裂的大地上，仰面朝天，泪水无声地滑过他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

"

弟子……弟子知错了……"

旷野无声。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风，从碎裂的山石间呜咽而过。

7.3灵界大战前奏

太虚宫山门前的对峙，最终以沈清月的暴怒收场。

白云尘的逃离让她失去了最重要的棋子，沈青鸾的当面揭露让她的伪装彻底崩裂。

她那张楚楚可怜的面具碎裂之后，露出的是一张因嫉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

沈青鸾——"

沈清月的声音尖锐得像是被划破的绸缎，"

你以为你回来了就能拿回一切？你做梦！

太虚宫是我的！

这三百年来是我在经营、是我在守护——你有什么资格回来抢？！

"

"

抢？"

沈青鸾微微挑眉，语气中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从容，"

沈清月，你搞错了一件事。

主人拿回自己的东西，不叫抢。

叫物归原主。

"

"

你——"

沈清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失控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