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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门口（第3页）

我拧瓶盖的手停了一下。

初中时候，我确实不太喝冰的。

一喝就肚子痛。

那时我会在小卖部买常温矿泉水，被蔡珊笑养生。

可这件事太小了，小到我自己都快忘了。

我故意说：“现在喝。”

他看着我，没有立刻说话，然后把冰水也推过来。

“那你选。”

两个瓶子并排放在白色桌面上。

一冷一温，瓶身上都凝着便利店的灯。

又是这样。

他不说“你不许喝冰的”

。

也不说“女孩子喝冰不好”

。

他只是把两瓶水都推过来。

好像我还可以选。

好像我还有得选。

我没有拿冰的。

我拿起常温那瓶，喝了一口。

周启浩把饭团也推过来：“你下班应该没吃。”

“你是我妈吗？”

“不是。”

他说，“你妈应该不会买这个味。”

我看了一眼包装，紫菜肉松。

的确不是我妈会买的东西。

我没有拆。

我的右前臂放在桌上，林泽斌的名字就在那里。

我没有遮，甚至故意把手往白灯下面放了一点，让他看清。

他看见了。

我等他问。

问那个名字是谁。

问我为什么纹。

问我是不是谈恋爱了。

问那些照片是不是真的。

问我怎么变成这样。

可他只是问：“会疼吗？”

“纹的时候？”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