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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干净房间（第10页）

我忽然有点兴奋。

也有点恼。

我说：“那你想知道谁最管用？”

邱世铭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靠回座椅，声音放轻。

“林泽斌让我觉得有人要我。”

邱世铭没有动。

“周启浩让我觉得我还可以回去。”

他的视线落在我脸上。

“江一野让我觉得我还有身体。”

车里的空气变得很窄。

我看着他，笑了一下：“你呢？”

他没有回答。

这一秒很长。

长到我几乎听见小武在前面屏住呼吸。

我继续说：“你让我觉得，我不用自己活。”

这句话说出来，我自己先沉默了。

因为太真。

真话说出口时，往往没有想象中那么漂亮。

它会掉在地上，发出很闷的一声，让所有人都不得不看它。

邱世铭终于开口。

“那就别乱给别人开门。”

“你吃醋的时候也讲规矩？”

他说：“以前没关系。

现在还管用，就有关系。”

我心口一下被他攥住。

不是疼。

是那种危险的爽。

一个男人如果因为你过去“脏”

而吃醋，很恶心。

可如果他知道你有过去，知道你不是白纸，知道你被很多关系写过，却仍然在意那些旧人现在还会不会叫动你，那就是另一种东西。

他不是在审判我。

他是在计算还有谁能从他手里把我叫走。

这太危险了。

也太让人上头。

我故意说：“那江一野发演出，我可能还是会想去。”

邱世铭的手指在膝上停了一下。

很短。

我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