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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逢辰的手指仍攥著姜言溪的手腕,力道却在一分一分地鬆动。
姜颂时別开了脸,下頜的线条绷得死紧。
姜言溪看著她们,忽然觉得很可笑,可扯著嘴角笑的时候,又觉得很可悲。
手腕上,溯光冰凉的身体紧紧贴著皮肤,跟著她的脉搏一起发抖。
她不想参与了…
她猛地甩开姜逢辰的手,一把扯下头上的“生日冠”
,钻石碎了一地,骨碌碌滚到餐桌底下。
月光从窗外透进来,照在她脸上。
那上面全是笑意,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你们愿意装所谓的『幸福一家人,我不愿意,”
姜言溪扯了扯衣领,声音更加冷冽,“你们隨意,我就不陪你们玩了。”
她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餐厅。
蛋糕上的五张巧克力笑脸,还在灯下安静地笑著。
三人如同冰雕一般站在原地,没有一个人追上去。
冷风穿过花园,穿过那几棵光禿禿的蓝莓树。
长椅上,姜屿静静地听著。
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攥紧了姜知行的手。
“就是这样…”
姜知行低著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那晚,溪溪就搬出了屿行居,在棲凤庭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她就去学校申请了住宿。”
“我…我后来去找过她,”
姜知行没有替自己辩解的意思,只是实话实说,“辰辰和时时应该也都去找过。”
“但她…她谁也不愿意见,甚至后来还直接拉黑了我们。”
“这一年也就只有回老宅的时候能看见她。”
“妈妈和爸爸都看出了溪溪不对劲,可溪溪…也不想让妈妈和爸爸掺和这些事儿。”
“又过了两天,时时…时时也搬了出去。
我和辰辰也…也都没有劝。”
夜风又起,湖面上,月光被吹成了碎银。
姜知行垂著眼,不敢去看她。
他很清楚地知道,去年溪溪生日,他没有回来不过是导火索。
这些年,他其实一直都能隱约察觉到孩子们的情绪不对,可他…没有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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