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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贱蹄子居然还敢还嘴!
你红口白牙污衊自己的相公,是要反天了不成?
別说我儿子没偷人,就是偷人了,那也是你自己没本事,看不住自家男人!
你生个丫头片子还有理了?
你个赔钱货,连母猪都不如!
我家柱子那可是心灵手巧的木匠,十里八乡都抢著请他打家具、修房梁。
而你只是一个破落户的女儿,离开我家柱子,你和你的那个赔钱货丫头就只能被饿死!”
“是,我家是穷,但我娘亲正直磊落,从不行偷鸡摸狗、坑蒙拐骗之事。
而你家柱子,家中还有妻儿,他却勾搭寡妇王氏,还偷拿家里的银子给那寡妇买胭脂水粉!
娘,平时我和女儿省吃俭用,一天连口饱饭都吃不上,你为什么要偏心柱子任由他在外边胡来呢?”
“闭嘴吧你个小娼妇。
我儿只是去人家店里吃了两顿饭你就疑神疑鬼的,
我看你就是太閒了,閒得骨头缝里都长了刺!
给老娘上山捡柴火去。
別成天盯著男人裤襠里的那点事。
別说我儿子和王寡妇清清白白,就是真有点什么,那也是你肚子不爭气,给我张家生不出一个带把的!
你个贱皮子就是活该遭报应!
我家柱子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快滚去干活儿,別在这儿碍眼!
要是再扯那些没用的,看老娘不打死你!”
下一刻!
“砰——”
一声巨响,院门被踹开,夏不冬立在门槛上,衣袂翻飞如刃,目光如刀扫过满院狼藉,直钉在那妇人脸上:“张家的规矩,难道就是任由你们欺负我小姑吗?”
张娟泪眼婆娑,紧紧抓著夏不冬的衣襟。
“表姐········”
张婆子扬起的巴掌缓缓落下,在看清来人时,脸上满是不屑与鄙夷。
“又来一个丫头片子,在我家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你爹病重时可是拿了我家十个铜板呢。
你既然来了,就还给我们家。
要不然,就给老娘滚出去!
我家可没有米粮养你这等白眼狼!”
夏小姑一看是夏不冬,眼底霎时燃起微光,忙用袖子擦去了眼角的泪渍。
“不冬,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快进屋坐。”
夏不冬却没动,只是抬手替小姑擦了擦嘴角的血,指尖发凉声音也发冷:“我不来,难道等著你们把我小姑活活打死?
刚才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张柱子偷人欺负我小姑,你非但不管,还帮著他作恶,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儿,我小姑是夏家人,不是你们张家呼来喝去打的沙包,从今往后,谁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夏不冬绝不饶他。”
张婆子被她眼里的杀气唬得退了一步,隨即又叉著腰骂开:“反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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