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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荔跟著练了七八日,回回汗水淋漓得止不住,胸很快瘦了些,但因打拳腰腹要发力,肚上的肉也紧实了一圈。
阮荔:…罢罢,瘦了就成。
日子转眼即逝。
一个月將至。
阮荔想起床笫间那难言的羞臊与折磨,一时奢望时间能过得慢些、再慢些;一时奢望將军能清心寡欲点,別再像之前那样似是饿狼叼著了肉不鬆手。
天气渐冷。
窗上的纱揭下来,换了糊窗的纸,屋中暖和了不少,但光线也昏暗了许多,即便是在晴朗白日,屋里也昏昏沉沉地发暗,阮荔颇为不適应,索性把抄书挪到晚上入睡前,点上两盏油灯再抄。
青棘巡视一圈,折回偏厅。
见阮荔还在写字,取来盖毯压在阮荔的腿上,驻足看了片刻,羡慕道:“娘子能识字,字写得这般好看,作的画也好看!”
阮荔放下笔,杏眸中笑意温暖,正抬头看向青棘时,门外传来婆子匆忙的通稟声,“娘子,青铜小哥来了,说有要紧事同娘子说!”
阮荔扬声:“快请进来。”
主僕二人还未走出厅堂,青铜已一路小跑进来,带进来一股凉气,见了她拱拱手,喘得脸色发白,“將军今晚领兵出城,归期不定,命我来同娘子说一声,请娘子不必担心!”
领兵出城?
阮荔登时心惊,急声问:“是出征?去哪边?可凶险?”
青铜急著要走,来不及同她详说,扔下句將军入宫面圣,亥时要出城就风风火火跑了。
阮荔浑身发凉,眼前阵阵发黑。
她想起方维。
想起三年多前,方维冲入院中,握著她的手,语气篤定地说必定会求得上峰赐婚娶她入方家门,要她安心在家绣嫁衣等他回来。
可她等来了什么?
是方维坠崖的死讯。
“娘子不要担心,將军驍勇善战、麾下亲卫所向披靡,定会平安回来!”
婆子们纷纷出言宽慰她。
阮荔却一句都听不进去,眸中生雾,脸色煞白,两手控制不住的在发抖。
她害怕……
怕命运要捉弄她……
怕得浑身发抖……
婆子们是从將军府里调来的人,不知阮荔的从前事,但青棘是一同出征的亲卫,自是知道方维的事情。
她原本还想方维才死了多久,阮娘子就攀上將军了?
可在小院里相处这些日子,她知道了前因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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