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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各种酸痛逐渐找上门来,她白著脸,慢吞吞地坐起身,起来后一阵不適,窘迫红了脸,忍不住呜咽了声,埋首入锦被。
这个姿势,又让人想起昨晚零碎画面。
她腾地起身,烫著脸撒手扔开被子。
最后叫人进来服侍,找了巾帕隨意擦拭后,缓缓挪去屏风后清洗,屏风后已经备好了热水与凉水,也不知道婆婆她们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她竟然都没被吵醒。
她咬了咬唇,摒弃杂念,认真清洗。
等她从屏风后出来,青棘才敢进来侍候,陪著阮荔更衣梳妆,青棘小声提醒:“午膳已经好了,娘子得快些。”
午、午膳?
阮荔惊得瞪大眼睛。
一惊一乍的阮娘子有些可爱。
青棘忍住笑意,点头应是。
阮荔腾得红著脸,手忙脚乱地往头上戴珠釵,“我这就好了,咱们出去吧。”
她竟昏睡了一上午,也没人来叫她,这不就是等於在同青棘她们说,昨晚胡闹过了度,她才起不来的。
阮荔越想越臊,小声埋怨:“青棘姑娘怎么不来叫我…”
青棘想起了早上与马婆子的对话,也忍不住红了脸:“將军吩咐的。”
阮荔吶吶地啊了声,眼皮眼角脸颊都羞红了,带著歉意的同青棘道,“抱歉,是我错怪姑娘了,姑娘別恼我。”
青棘的目光柔和。
心想这多好又善良的阮娘子啊。
將军怎么捨得把娘子欺负得都起不来身的!
她连连摆手,“娘子言重了,我怎么会恼娘子!”
梳妆妥当后,青棘想跟著去饭厅服侍,被阮荔劝住了,“午后就要出发了,这几日你同马婆子都只顾著收拾公用的东西,趁著这会儿还有时间,抓紧去看看自个儿还有没有缺的,穷家富路,在外面採买不便,別落下什么要紧的物件。”
阮荔从余光看见將军已经在饭厅用膳,低声道:“我见常婆子在侍席,你安心去,若將军问起,我就说打发你去收拾了。”
青棘感激著福了福身,“多谢娘子!”
这几日院子里忙得乱糟糟的,她的东西的確还未收拾好。
在青棘出门后,阮荔去了饭厅。
屈膝拜了拜,膝盖发软晃了下才站稳,唤了声『將军,正要请罪说是自己来迟,还未开口,顾厉霄就已抬眸淡淡扫了她一眼,很快又移开了视线,“坐下吧。”
阮荔谢恩落座。
动作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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