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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征绕著车子转了一圈,最终在右前轮蹲了下去。
陶瀠倏地皱眉,他怎么知道这是自己的车?
“胎明显瘪了,”
秦征从工服口袋摸出手电,“什么时候发现的?”
“刚出校门胎压灯就亮了。”
陶瀠说。
“也不一定在学校扎的钉子。”
秦征一边排查一边给她解释,“小钉子扎进去撒气比较慢,你也察觉不到,胎压灯亮了你才会知道。”
“嗯。”
陶瀠应了声,还算专业。
她不著痕跡地捂住胃部,早上没来得及吃早饭,空著肚子上了两节课。
“找到了。”
秦徵用手电晃了下,示意陶瀠来看,“在正面胎冠上,位置还好,但钉子大,才导致你胎压掉得快。”
陶瀠弯腰看了会儿,起身时有一瞬间的眩晕。
她难受地捂住发闷的胸口,蹙眉婉转的模样清艷动人。
“多久能修好?”
陶瀠面带急切,语气催促。
秦征:“我亲自给你修,很快。”
陶瀠抿了下唇,视线发虚,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
她直觉不好,伸手去抓车把手,结果眼前虚影更重,她抓了个空。
身体直直往前不受控制,陶瀠闷哼一声,脚踝传来尖锐的刺痛。
下一秒,她跌坐在地,撞到了秦征身上。
秦征下意识反手將人护住。
“糖……”
原来是低血糖了,秦征转过身体,一手抄入她腿弯將人抱了起来,往里喊:
“小方,弄点糖水过来。”
前台小姑娘嚇了一跳:“客人怎么了?”
“低血糖。”
秦征將陶瀠抱到招待区的沙发上,“赶紧的。”
“来了来了。”
糖水这东西很简单,招待区的圆几上就有咖啡方糖,用三颗在温水里化开就行。
秦征搂著人,小方一边揣测他俩的关係,一边將糖水慢慢餵给了陶瀠。
几分钟后,陶瀠蹙了下眉头,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见自己在秦征怀里,登时就要起身。
秦征按住她:“鲤鱼打挺都没你有劲,你低血糖了,缓一下再起。”
“……谢谢。”
陶瀠的嗓音乾涩又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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