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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思伊带著酸意的声音插进去。
就安苓暖那样的家世,要什么没什么,南宫爵野会看上她?
討论的几个女生听到无关人的插话,其中一个不服的回懟她:
“怎么,你嫉妒?”
说完,直接高高兴兴的打卡下班。
周思伊怨恨的眼神死死钉在紧闭的电梯门上,对著围观的群演恶狠狠地吼道:“看什么看!”
她狠狠撞开身边一个女孩的肩膀,踩著半拖高跟鞋囂张地走向停车场。
段子泽面无表情地扫了眼电梯,没多说什么,直接从大堂出去。
电梯里,逼仄的空间只剩下他们两人,安苓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疯狂地跳动著。
隨著电梯数字一路往上升,她偷偷瞥了眼南宫爵野,男人的侧脸冷硬分明,下頜线绷出锋利的弧度,可此刻在她眼里,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的所有退路都堵在里面。
电梯停在105层,金属门缓缓滑开。
南宫爵野率先走出去,脚步没停,安苓暖是带著小脾气进入办公室的。
一进去,南宫爵野隨手將西装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长腿交叠坐下,姿態鬆弛,骨节分明的手拍了拍身侧的空位。
安苓暖抿著唇,不情不愿地走过去坐下,但只坐了沙发的三分之一。
男人的目光落向她紧绷的身体,没绕弯子,直接进入主题:
“安苓暖,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
他的目光带著侵略性,在她身上游走,“画,不用你赔。”
安苓暖低著头,不知过了多少秒,才抬起头,冷声道:“南宫爵野,別让我真的討厌你。”
她最烦的就是他这副样子。
好像所有的事都在他的掌控里,她的选择、她的底线,他都算得清清楚楚。
一次两次用威胁逼她就范,次次都这样,她只觉得自己像个被看穿的木偶,连挣扎都显得可笑。
她討厌被拿捏,更討厌这种被束缚的感觉。
南宫爵野低笑一声,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支烟,慢慢地吸了一口,烟雾繚绕中他清晰望见她眼底交织著怒意、委屈与不肯服输的倔强。
他眉峰微压,往前倾身,距离瞬间拉近,烟哑的嗓音低沉磁性:“安苓暖,我知你不是笼中鸟,也並非池中鱼。”
“做我女朋友,我不会束缚你。
你依然可以当你的导演,照样做安家的千金,更可以光明正大说,你是我南宫爵野的女朋友。”
他的指尖在菸灰缸边缘轻轻一磕,菸灰簌簌落下,神色淡然从容。
“踩著我往上走,用我的资源铺路,我的人脉撑腰,”
“我南宫爵野,心甘情愿做你的垫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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