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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的双腿隨意微曲,额前银灰挑染衬的眉眼深邃冷冽,瞳色浓暗的看著她。
安苓暖走近,男人已经掐灭菸头,精准丟进一旁的菸灰回收桶。
“今晚,去我那?我给你揉肚子。”
男人嗓音低沉醇厚,尾音漫著几分暗哑的蛊惑。
安苓暖仰头望著他,摇头:“不要,你那里离片场太远了,我起不来。”
南宫爵野的御赫庄园离南宫財团直线半个小时,而漫兰湾只要十分钟。
南宫爵野失笑,头一回,被自己住的地方离自己公司太远而逗笑。
“那我今晚留你这,陪你,好不好?”
“我才不要。”
“南宫爵野,我肚子已经没那么疼了,真的,还有,谢谢你昨晚半夜给我煮的红糖鸡蛋薑茶。”
她也是后面问阿姨才意外得知,转念一想,以御赫庄园的安保级別,就算能点外卖,也根本送不进去。
南宫爵野伸手环住她的腰,將人搂在怀里,察觉到怀里的女孩微微发颤,他缓缓鬆开,这才注意到她额角沁出的汗液。
“你是打算把自己痛死,好来气死我吗?”
安苓暖窘迫地扯了扯嘴角,尷尬一笑。
“bb,我保证,像昨晚一样帮你揉肚子,別的什么都不做。”
安苓暖半信半疑地盯著他,她这个痛经,还真是会挑时间地点。
“不可以亲我!”
“哪里都不行!
!”
南宫爵野被她这副死守防线的模样逗笑,“相信我。”
—
一如南宫爵野所言,昨夜他真的安分守己,只是安安静静帮她揉了一夜肚子。
安苓暖望著桌上丰盛的早餐,又看向餐桌那头正在接电话的男人,轻手轻脚拉开椅子坐下。
南宫爵野一边听著电话,一边目光落在她身上,时不时亲自上手餵她。
这样平淡的日常,竟让他心头生出几分贪恋。
电话里,司徒慕翊半天没等来回应,瞥见他镜头里的背影,火气顿时翻涌上来。
“有意思,我打来电话,倒成了你们二人助兴的佐料了?”
“这么快就住你女人家里去了,南宫爵野,要不我说,你是行动派呢。”
南宫爵野视线落到正在吃早餐的女孩身上,低笑一声:
“羡慕就直说。”
“我羡慕你?”
司徒慕翊嗤了声,“我这种天天朝夕相处的,確实和你这种一个星期才得点灿烂的没法比。”
“我听说你家那位好像要去沪上,三千多公里啊。”
“咚——”
电话倏地被掛断。
他急了。
安苓暖吃得差不多了,倒是南宫爵野没动几口,就跟著她一起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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