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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墨暗锋（第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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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清川答得很快，"

街坊说他是郑伯安最得意的门生，隔三差五去郑家问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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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虚……"

师父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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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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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清川压低声音，"

我去查了他的底细——有几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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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纸上列出要点："

林若虚，昭宁本地人，父母早亡，少年时被郑伯安收为门生。

十年寒窗，去年乡试中举。

街坊邻居都说他温和有礼、待人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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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第一，他是三年前突然开始跟一些陌生人来往的。

邻居说，偶尔会有戴斗笠的人来找他，每次都待不久，说完话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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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斗笠……"

仲夏想起了什么——上次在昭宁，周老伯说过买周明远文章的人也戴着斗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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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他中举之后并没有急着等朝廷放官，而是继续留在昭宁。

一个举人不在家候缺，整天在城里晃——这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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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

郁清川的声音更低了，"

我去查了他的花销。

一个举人，没有俸禄，没有家产，靠什么过日子？邻居说他出手很大方，经常请人吃饭——这不是一个穷书生该有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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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子从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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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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