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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局深处的光（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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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塘城里的人不会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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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说，"

他们只需要在城里盯着就行。

出了曲塘，消息靠的是驿站和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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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了通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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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津的万商分号会知道我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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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端起茶碗，"

但只要我们不是巡查使的身份，他们不会太在意四个行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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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啃着馒头，忽然想起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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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林九的账本里，那个北客接货，银付渡口——这个北客，到底是什么人？"

师父放下茶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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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客不是一个具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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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

是一个称呼。

凡是北地来的、在曲塘做生意的外地人，本地人都叫北客。

但在林九的账本里，北客每次出现的批注格式都一样——说明指的不是泛称，而是特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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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在曲塘活动的北地来客，"

郁清川皱眉，"

帮林九扬名，又和他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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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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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说，"

我在古棠查族谱时，也见过北客的记录。

古棠那边的北客，和曲塘的北客，是不是同一个人，还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