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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案组（第5页）

"

侧写是技术，不是认识。

"

他说。

"

你昨天在审讯室里说，凶手在模仿一个人的风格。

三刀致命，第三刀直刺心脏。

"

江予舟的目光落在沈渡的手上——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这个风格不是公开信息。

重案三组的内部报告里才有记录。

"

他停了一下。

"

而那份报告，七年前就封存了。

"

水烧开了。

咖啡机发出一声提示音，蒸汽从出水口冒出来，在茶水间的冷气里凝成一小团白雾。

沈渡按下按钮，深褐色的液体缓缓流进纸杯。

咖啡的焦苦味弥漫开来，冲淡了茶水间里常年的消毒水气息。

"

江队，"

他端起纸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有些事，等案子破了再说，比较好。

"

他端着咖啡从江予舟身边走过。

肩膀几乎擦到江予舟的手臂——没有碰到，但距离近到能感觉到对方衬衫上传过来的微弱体温。

江予舟站在原地，手里的白开水已经凉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杯子里的水。

水面平静，映出茶水间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

灯管也在闪，和审讯室里那盏一样。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七年前，"

10·17案"

发生的那天晚上，他赶到现场的时候，铁门里面除了他哥哥的尸体，还有一个人。

一个穿着深灰色外套的年轻男人，蹲在角落里，双手抱着头，浑身发抖。

他当时以为那是另一个受害者。

后来他才知道，那个人是重案三组的新人——沈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