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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写之争（第11页）

"

我没——"

"

老周。

"

江予舟打断他，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上，"

你去了现场。

你在车里待过。

你的烟头丢在车外面。

你的指纹留在后座上。

你觉得这些够不够？"

审讯室的空气像被抽干了一样。

周国强的嘴唇在抖，眼眶开始泛红。

他不是凶手——至少沈渡在玻璃后面是这样判断的。

他的恐惧太真实了，真实的恐惧里没有杀手的从容。

"

我……"

周国强的声音变了调，像被掐住脖子的鸡，"

我不是去杀人的。

我发誓，我不是去杀人的！

"

"

那你去做什么？"

"

有人……有人让我去的。

"

江予舟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

谁？"

"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

"

周国强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是一个电话。

他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废车场，把一辆面包车的后门铰链上油，然后检查一下车里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如果有，就清理掉。

"

"

清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