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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写之争（第13页）

这不是随口说的——这是周国强作为一个没有心理学背景的普通人，对那个声音最直观的感受。

"

他让你清理的那辆车，"

江予舟继续追问，"

你到了之后发现车里有什么？"

周国强犹豫了一下。

"

有……有一些东西。

地上有血迹，已经干了。

后座上有一块布，上面也有血。

我按照他说的，把那些都清理了，装进他给我的黑色塑料袋里，埋在废车场外面的一条水沟旁边。

"

"

还有呢？"

"

还有……"

周国强咽了口唾沫，"

驾驶座下面有一个东西。

一个圆圆的、金属的东西。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像一枚徽章。

"

审讯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旧式警徽。

凶手让周国强去清理现场痕迹，但没有让他拿走那枚警徽。

那枚警徽是凶手自己放回去的——在周国强清理完之后。

"

你为什么没拿走那枚警章？"

江予舟问。

"

他跟我说了，只清理血迹和纤维。

其他东西不要动。

"

其他东西不要动。

凶手要那枚警徽留在现场。

沈渡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警徽是刻意留下的信息，不是证据遗漏。

审讯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周国强把知道的都说了，没有太多保留——他只是一个被钱驱动的普通人，卷进了一场远超他理解能力的案件。

他不知道那辆车里死过人，不知道那枚警徽意味着什么。

他只知道有人给了他两万块钱，让他去干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