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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写之争（第15页）

雇周国强的人知道废车场的位置，知道车里有什么，知道该清理什么、保留什么。

这些信息只有凶手本人或者极少数知情者才掌握。

"

"

所以我们要找的，不只是凶手。

还有那个打电话的人。

"

"

至少两条线。

"

江予舟看了他一眼。

走廊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在沈渡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的表情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但眼睛里有一点光——很微弱，像走廊尽头那盏快要坏的灯管。

"

沈教授，"

江予舟说，"

你那个行为地理学分析——凶手活动半径五公里。

"

"

对。

"

"

周国强住在废车场以东四公里。

"

"

对。

"

"

你有没有想过，雇周国强的那个电话，是从五公里以内打出来的？"

沈渡看着他。

"

想过。

"

他说，"

所以我们需要调取案发前一周内，废车场周边五公里范围内所有基站的通话记录。

"

"

工作量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