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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写之争（第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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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专案组根据走访和技术分析锁定了一个人。

周国强，四十一岁，汽修工，住在废车场以东四公里处的周家村。

有前科——五年前因斗殴被拘留十五天。

走访中两名村民辨认出他的照片，确认案发前在废车场附近见过他。

江予舟带队实施抓捕。

沈渡没有跟去——他不是执法人员，没有参与抓捕行动的权限。

他留在局里，等消息。

晚上九点，周国强被带到审讯室。

江予舟主审，沈渡在单向玻璃后面观察。

审讯室里的灯光惨白。

周国强坐在铁椅上，双手铐在桌面上，脸上的表情介于茫然和紧张之间。

他不是那种老练的罪犯——眼神飘忽，手指不停地搓，偶尔舔一下干裂的嘴唇。

江予舟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没有急着开口。

他在等。

等嫌疑人自己先绷不住。

沉默持续了四分钟。

"

警官，"

周国强先开了口，声音有点沙哑，"

我到底犯了什么事？你们突然把我抓来——"

"

你认识这个地方吗？"

江予舟把一张废车场的照片推到他面前。

周国强看了一眼，瞳孔缩了一下。

"

认识。

那是东郊的废车场嘛。

"

"

你去过？"

"

去过……很久以前了吧。

那边以前有个汽修厂，我去买过零件。

"

"

多久以前？"

"

我想想……好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