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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警徽（第11页）

"

铁门刮痕那条，卷宗里没有。

"

孙志远沉默了很久。

"

报告交上去之后，"

他终于开口，"

重案三组的组长找我谈了一次话。

他说上面要求简化报告，无关紧要的细节可以省略。

我问他刮痕是不是无关紧要的细节，他说——"

他停了一下。

"

他说：老孙，你信我还是信你的报告？"

沈渡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曲了一下。

重案三组的组长——那是他的师父。

"

那个组长，"

沈渡的声音很轻，"

后来怎么样了？"

"

调走了。

案子结束之后没多久就申请调离，去了外地。

听说后来又辞了职，没了音讯。

"

沈渡没有再问。

他站在窗边，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色上。

客厅里的光线又暗了一些，像是连太阳都不愿意照进这个充满了旧日秘密的房间。

江予舟站起来。

"

孙老，谢谢您。

今天说的这些，我们会记录在案。

如果后续需要您做正式笔录，我们会提前联系您。

"

孙志远点了点头。

他站起来送他们到门口，走路的时候腿有点跛——膝盖的老毛病。

"

江队，"

他站在门口，叫住了江予舟，"

有件事我一直想说，但一直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