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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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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终说，"

但如果他真的带走了，那他一定有他的理由。

他不会销毁证据——他是写异议的人，他比任何人都想看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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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可能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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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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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了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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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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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阅览室里对视。

台灯的暖光在他们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桌面上摊开的卷宗文件安静地躺在那里，每一页都承载着七年前的秘密。

江予舟伸出手，把结案报告翻到第十七页——被撕掉的那页之前的最后一页。

第十七页的右下角，有一个淡淡的铅笔标记——一个三角形加一条竖线。

重案三组的内部标记。

师父的标记。

"

他在这里做了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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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舟说，"

在最后一页上做了标记——然后那一页被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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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看着那个标记，手指微微收紧。

"

他在标记那一页。

"

他说，"

他在告诉我们——那一页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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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没有撕那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