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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失的一（第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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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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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说，"

他利用职权压下关键线索，销毁物证，让案件成为悬案。

而那个背包——那个能证明陆婉在调查赵广铭的背包——在结案后第三天就被销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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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舟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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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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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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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年——为什么没有继续追查？"

沈渡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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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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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声音很轻，"

我查了三个月。

我去过物证室，去过陆婉工作的超市，去过张伟的住处。

但我当时只是一个入职两个月的新人，我没有权限，没有人脉，没有资源。

三个月后，我被调到警校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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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赵广铭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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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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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说，"

是正常的人事调动。

但时机太巧了——巧到不像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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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舟没说话。

两个人在阅览室里对视。

台灯的光在他们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桌面上摊开的卷宗文件像是一副被打乱的拼图，缺了最关键的那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