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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粥（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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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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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凌晨五点来找我，不是为了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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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德厚说，"

而且马向东的案子，我一直觉得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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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问题？"

陈德厚放下碗，从书桌的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江予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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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马向东尸检的原始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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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

正式报告上写的死因是多器官破裂导致的大出血，但原始记录里有更多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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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舟打开纸袋，取出里面的文件。

沈渡凑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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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向东的肋骨断了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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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德厚说，"

正式报告里写了，但没有写断骨的角度和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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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向有什么问题？"

沈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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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骨的方向显示，马向东在被渣土车撞击之前，已经受到了一次来自侧面的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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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德厚说，"

也就是说，渣土车不是第一撞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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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先撞了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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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舟说。

"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