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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个人（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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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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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说，"

不做事会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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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舟笑了一下——不是那种大笑，是嘴角微微上扬的笑，很短暂，只持续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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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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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然后江予舟低下头，继续看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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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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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

赵广铭的妻子提到，赵广铭走之前接了一个电话。

我们需要查那个电话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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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让小周去调通讯记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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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说。

江予舟又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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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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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了一下赵晓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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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说，"

赵广铭的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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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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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晓东，2017年入职市局刑侦支队，2019年10月——也就是10·17案案发后一个月——申请调离，调往邻市某区分局。

2021年辞职，之后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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