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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个人（第28页）

他吃了五年了。

他的办公桌左边第二个抽屉里永远放着一瓶，他的车里也放着一瓶，他的公寓里还放着一瓶。

但沈渡从来不买胃药。

江予舟记得很清楚——有一次他们一起加班到深夜，他的胃开始疼，他找沈渡借药。

沈渡说"

我没有"

，然后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那杯热水很烫，但他喝下去了。

胃疼缓解了一点，但不多。

现在，沈渡的办公桌上放着一瓶他常用的胃药。

江予舟走过去，拿起药瓶。

瓶身是新的，标签上的生产日期是上个月。

里面还有大概三分之二的药量。

这不是一瓶刚买的药。

这是一瓶已经吃了一段时间的药。

江予舟的手指在瓶身上摩挲了一下。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

他转过身，看到沈渡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两杯水。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沈渡的目光落在江予舟手里的药瓶上。

他的耳尖又红了。

"

你——"

江予舟开口。

"

你的。

"

沈渡说，声音很轻，"

我顺手买的。

"

"

顺手？"

"

对。

"

沈渡说，"

在药店排队的时候，前面的人买了这个，我觉得牌子不错，就买了一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