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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药（第18页）

"

现在——"

沈渡深吸了一口气，"

现在不能假装了。

"

他双击打开了U盘。

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名字叫"

20191017"

。

沈渡点开文件夹。

里面有十七张照片。

JPEG格式，分辨率不高，是当年手机摄像头的水平。

第一张：仓库外景。

铁门半开着，门上有锈迹。

第二张：仓库内景。

光线昏暗，能看到地上的血迹。

第三张：张伟的尸体。

仰面躺着，双手交叠放在腹部。

第四张：李秀芬的尸体。

侧躺着，头发遮住了半张脸。

第五张：江予安的尸体。

——

江予舟的手指僵住了。

照片里的江予安仰面躺着，眼睛睁着，看着镜头。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说什么。

他的胸口有一大片血迹，深色的，在昏暗的光线下看起来像是黑色的。

"

这是——"

江予舟的声音在发抖。

"

我拍的第一张。

"

沈渡说，"

我进门之后，先确认了三名受害者的状态。

然后我才开始做心肺复苏。

"

"

你拍他的时候——他还活着吗？"

"

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