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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第4页）

我是什么？

……

……

…我是什么？

大巴车晃动了一下，她醒了。

不小心睡着了，害得身旁的同学连“靠”

的地方都没有了。

她们挤着，他们压着，就是怕碰到我。

不能沾染丁点。

可我好困，我怎么办，我坐在后排最靠中的位置。

前面什么都没有，“两侧”

她们也不喜欢。

我只能歪着头，尽量坐直身体。

到站了，我的耳朵也麻了。

老师，我好像听不见了。

黎冉猛得睁开眼，她条件反射般的起身，贴向门后。

——刚刚那是什么声音？

她确定自己方才没有听错，门外有人。

木箱旁的床头边上，从天花板处漏了点雨，打湿了粗布式的枕套。

黎冉拉开失锁的木门，偷眯着往外看：

“我去他*的！

**@#$%^&*!”

中年男人在外面大喊：“喂！

有没有人啊？！

全都死了吗？！”

他站在壁灯下，身穿同样的仆人衣饰。

“屮！

老子晃这么久了！

一个人都没有！”

男人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嗓子里像是卡了许多的痰，咳个没完，整个人也是干巴瘦柴。

黎冉盯着他，手指按住门框，尽量让自己的呼吸静音。

男人又咳嗽两声，他手上的油灯很暗，看上去快灭了，只听他骂道：“**烟都没得两条！

！”

随后漫不经心地环视了下周围。

就在黎冉以为他要走的时候，男人忽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