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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声漫过耳畔,脸颊微微发烫,无数细碎的甜意从心口漾开,竟比那蜜饯还要绵长回甘。
朱福看在眼里,嘴角含笑,识趣地背过身。
直到她轻唤,才又回转过来。
“有劳朱内官帮我将此物转呈太子殿下。
多谢殿下的赏赐。”
说着将之前的锦帕递回,但里面的东西明显已经换过。
朱福恭谨接下,仔细揣到怀中。
向孙谦拜别后,便回东宫复命。
沈樽接过锦帕,急急打开,里面是一只蓝地织锦荷包,顶端以丝绳束口,极其简约,一看就知并非宫中样式。
居中以红粉白三色绣制的一朵并蒂莲花,四周缀以深浅不一的绿色荷叶。
虽算不上精致,但从细密排列的针脚来看,足见用心程度。
他捧在手中摩挲,朱福笑道:“不如让臣帮殿下将腰间荷包换下。”
他尽量抑制住上翘的嘴角,故作镇定道:“不用了,退下吧。”
又观赏许久,他才将荷包重新用锦帕包好,藏入袖筒之中,想想又怕不妥帖,掏出捋平整,揣入衣襟。
是夜,月华如练,静静铺在殿前的金砖上。
沈樽睡得并不安稳,迷迷糊糊间,似有风声掠过檐角。
他披衣起身,推开殿门。
一道黑影轻巧地落入他怀中,轻得像一片叶子。
月色下,薄纱覆面,他刚要张嘴唤人,一只微凉的手便轻轻按在他唇上。
那枚赤红宝石指环,在月色下微微一闪。
“你怎敢,”
话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他低头看着她,月光只勾勒出人影,他看不清来人,但他知道是她。
“怎么,怕了?”
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声音里带着笑。
沈樽想说“这里是东宫,被巡卫撞见如何是好?”
,可话到嘴边,只变成一句:“我怎会怕?”
她撇了撇嘴:“那方才凶什么?”
说着便要撤出他的怀抱,沈樽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伏在她耳畔道:“我不是怕你尴尬嘛,宫中巡视严密,若当真被抓了,你羞不羞?”
孙艾倔强地嘟囔道:“才不会。”
沈樽歪着头看她,她明明在嘴硬,眼睛却亮得像藏了星星。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恍惚,她怎么突然这般爱撒娇了?
可他又舍不得问。
只满眼无奈又宠溺地道:“是是是,你的身手了得,是我胆小了。”
说着看到她嘴角沾着些许白色粉末,抬手一擦,两指轻捻,发觉竟是糖霜,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偷嘴吃了?”
孙艾脸颊一烫,恼羞成怒地按住他的手,试图抹去证据,然后信口开河道:“别乱说。
这是毒药。”
沈樽歪着头,似是探究的模样,“什么毒?”
“若被捉了,便可自尽。”
她嘴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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