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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错号了!
许宵洗了很久的手,从指腹搓到手腕。
像是又看不见的灰尘在纠缠他一样,他心烦意乱地甩了甩水花。
莎%与#最@立*阳先于
没好气地转过身,就看见祝惟寅侧对着他在欣赏一棵种在阴影下的竹子。
竹叶都掉光了,有什么好看的。
——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竹子下面放着一块崎岖粗糙的石头,不大,上面刻着不知什么年代就存在的句子。
神神叨叨的,什么意思。
和祝惟寅在大雄宝殿前分道扬镳。
许宵一路没有回头地穿过人群往山下走。
“这么久没来,又发现什么玄妙了?”
一行师父看着祝惟寅的视线所及之处的天王殿背面。
这像是他们的秘密约定,从祝惟寅每年来这里起,一行师父总要开玩笑般地问他,寺庙比去年有哪里不一样。
多了什么,或少了什么。
像是要确认他已经完全不为心结所困。
“诸相非相。
应作如是观。”
祝惟寅回答道。
“如是如是。”
一行师父微微笑,一张圆润和蔼的脸,神情与世无争。
“听妙清说。
你遇见了一个熟人。
怪不得看起来心情不错。”
原话是“没想到小祝这种不苟言笑的人会有这么活泼开朗的朋友,还那么乐于助人。”
祝惟寅微微蹙眉。
“师父。”
他顿了顿,才继续往下讲。
“其实我和他……并不熟。
他也讨厌我。”
一行师父摇摇头,说:“你怎么想?”
“我……”
“是他讨厌你,还是你的心在骗你?”
“……”
“先去吃饭,再晚吃不上了。”
一行师父拍拍他的肩膀,兀自走掉。
“怎么走的满头大汗的?”
郑克柔瞧着脸蛋红扑扑大口喘气的儿子问道。
“太久没运动了,我一口气走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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